时至今日,云皎烟早已能够利用眼神,情态,将原本就出众的美貌发挥到极致。
成为她无往不能的武器。
她对着镜子扬起唇角,眼尾的泪痣在灯光下泛着细碎的光——
这个笑容,能让眼神看起来更无辜而纯真,也更具杀伤力。
瞧那江叙白看她的眼神
云皎烟轻笑。
尽管江叙白如今在事业上取得了巨大的成功,但在感情方面——
还是当年那个,被她完全掌控的傻小子。
水晶灯下他紧攥酒杯的指节、听到“信息领域”时骤然亮起的眼眸、被她一句“江总”刺到时微颤的睫毛
这些细微的反应,每一个都精准地落在了她的预判之中。
三年了,这个男人还是学不会藏住心事,眼底的爱意像没关紧的水龙头,滴滴答答漏个不停。
云皎烟洗完手就打算离开,如果她没有猜错的话
盥洗室门口,被大咧咧的放上了正在为维修中的指示牌。
牌子是新的,边角还粘着未撕净的胶带,显然是临时放上来的。
盥洗室瞬间成为了一个不被打扰的密闭环境。
刚刚还衣衫扣到最上领,西装革履的男人,此时他的深灰西装外套随意地搭在臂弯处,衬衫最上面两颗纽扣被扯开,露出清晰的锁骨线条。
这样的穿着让他原本清冷正经的容貌多了几分不羁和随性。
透露出一种说不出来的邪肆与幽暗。
金丝眼镜不知何时滑到了鼻尖,镜片后的目光如同被淬火的钢针一般,锐利而炽热,再没有半分宴会上的克制和含蓄。
取而代之的是毫不掩饰的侵略性。
云皎烟一愣,看着男人明显堵住她去路,似乎在等待她的反应时,她不禁微微蹙眉。
“江叙白?”
江叙白的耳朵几不可察地颤动了一下,像是被这声久违的称呼烫到。
他直起身子时,走廊的阴影顺着他挺拔的身形倾泻而下,将云皎烟完全笼罩在其中。
188的身高带来强烈的压迫感,云皎烟被迫仰起头,才能看清他紧绷的下颌线,和唇角那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江叙白居高临下的看着此时在他面前这个,显得娇小又怜人的美人。
不辨神色的嗓音响起。“江叙白?怎么不叫我江总了?”
眼前的美人一如初见。
还是那样,一举一动之间就能摄住他的所有呼吸。
甚至更见风韵了——
让他连呼吸都在疼痛,全身的血液都在沸腾。
“或者叫我阿叙?”
江叙白突然毫无征兆地向前倾斜身体,这一举动让两人之间的距离在瞬间急剧缩短。
近到云皎烟甚至能够清晰地嗅到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柠檬糖皂粉味,以及那若有似无的淡淡红酒香。
这股味道就如同一张看不见的网,将她牢牢困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