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角微微上扬,勾出一抹浅淡的笑容。
白月光始乱终弃了孤僻少爷(17)
恰到好处地透露出一种淡淡的疏离感。
“所以,沈先生费大费周折来到我这里,把顾言深支开,是想要做什么?”
美人的眸光冷淡,像是完全看清了男人深藏在玩世不恭的表面之下——
所有惊人的心怀不轨与暗中窥视。
这副宛若天上月一般,孤高又毫不在意的模样,让沈知意眼中划过一丝浅淡的痴迷。
她就该是这样的,清冷如霜却又艳光四射。
明明站在尘世里,却偏偏带着一种俯瞰众生的疏离感。
这种矛盾的特质,像罂粟般勾着他的心尖,让他忍不住想要伸手触碰,又怕惊扰了这抹月光。
“烟烟,我是来带你走的。”
沈知意终于叫出了在嘴边徘徊已久的“烟烟”。
他刻意放软了语调,尾音卷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缱绻,将“烟烟”两个字咬得格外亲昵。
“顾言深和顾延礼都没有本事,护不住你。”
说到顾言深和顾延礼,男人就丝毫不会掩饰话语中的嘲讽意味,对那两个人的无能感到十分不屑。
“现在顾家乱成一团,作为兄弟相争的核心,顾家绝对不会轻易放过你。”
“而烟烟,你也是怕麻烦的,不是吗?”
沈知意的身体微微前倾,与她的距离更近了一些,语气中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
“顾延礼没本事,没把一切处理好。顾言深更是过分,竟然把你私藏在这里,完全不顾及你的意愿。”
“他们都应该受到惩罚。”
“只有我,烟烟,只有我才适合你。”
海风卷起他的话语,带着一种说不出的蛊惑感,吹向云皎烟。
云皎烟始终没有回应他。
沈知意看着她依旧漫不经心的侧脸,睫毛在晨光中投下浅淡的阴影,好像对他的话无动于衷,又好像在耐心等着他的表演。
他眼底的兴奋反而更盛,像猎人终于看到猎物抬头:
“烟烟,我知道你想要什么,你有野心,不是只有顾延礼或者顾言深那两兄弟才可以满足你。”
“我沈氏,并不比顾氏差。”
而且顾延礼成为掌权者的时间不久,根基不稳,还需要受到家族的掣肘。
沈知意不一样。
已经掌权沈家十年的沈知意无人敢多作置喙,沈家几乎就是沈知意的一言堂。
“顾延礼能给你的,我能给得更多;”
“你和我才是同类,不是吗?我们都喜欢站在高处,看别人为自己疯狂。”
将世界,当成自己的游乐场。
尽情享受那种掌控一切的感觉。
看云皎烟还是那副波澜不惊的模样,指尖甚至漫不经心地卷着睡袍的系带,沈知意当然知道口说无凭。
他低笑一声,从随身的黑色公文包里拿出几份文件,文件袋上印着沈氏集团的烫金logo,边角还带着新鲜的折痕,显然是特意为今天准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