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岁那年,商谪彧为了看她的钢琴比赛,翻墙进入后台。
却看到了争疏毓手捧着一束向日葵,静静地等着她。
而君凛安则站在楼下的梧桐树下,默默地守着。
那时候,他们之间的竞争就已经展开了。
每个人都抢着时间给她送早餐,都争先恐后地帮她解决各种麻烦。
可最后,她却提着行李箱,离开了这个国家,成为了别人的妻子
白月光始乱终弃了太子爷们(4)
每每想起,心痛难忍。
可心底深处的那份执念,却如同生根发芽的藤蔓一般,愈发缠绕得紧密,让人难以割舍。
商谪彧静静地等待了一会儿,却始终没有收到另外两人的回应。他不禁挑了挑眉,
然后若无其事地将手中的酒杯递给了他们。
争疏毓并没有接过酒杯,淡淡地说道:“我等一下还有个会议要参加。”
商谪彧似乎对这个回答并不意外,他拖长了语调,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抹玩味的笑容:
“哦?争书记要开会啊——这么说来,你是不会去接她咯?”
这话像根针,轻轻戳破了争疏毓表面的伪装。
争疏毓指尖顿了顿,又推了推眼镜,语气依旧平稳,只是在不经意间稍稍加重了一些力道:
“我为什么要去接一个别人的妻子?”
商谪彧恍然大悟,笑着晃了晃酒杯,“也是,你的身份,若被人看到了”
“争书记怎么会去接一个别人的妻子呢?影响多不好啊。”
话语中的阴阳怪气都快扑出来了。
“就算她离了婚,只怕争书记也不会要一个离过婚的女人吧?”
何况还没离。
真烦,等了三年,怎么还没离。
商谪彧没有说下去。
争疏毓扫了他一眼,又推了推眼镜。
可就在下一秒,争疏毓的手机突然响起。
他看了一眼屏幕,发现是秘书发来的机场通道预约确认短信。
争疏毓甚至连看都没仔细看,就用指尖飞快地点击了“已读”按钮。
面上却仿佛这条短信只是一条无关紧要的工作通知。
当争疏毓收起手机时,恰好迎上了商谪彧和君凛安盯着他看的目光。
脸上没有丝毫的波澜,依旧是那副面不改色的样子,淡淡地说道:“秘书来确认会议时间了,我就不奉陪了。”
商谪彧意味不明的哼了声,顿时转向了右边。
“你呢?你总能喝酒了吧?总不能也开会?”
这话里的刺,君凛安自然听出来了。
他慢慢地抬起眼睛,黑眸里像淬了冰,声音硬邦邦的,没有丝毫温度:
“等会儿还要去军区视察,喝了酒像什么样子。”
他手指攥紧,指节泛白。
手机刚刚查到的消息还置顶着——
详细到云皎烟航班的行李转盘号、甚至她在国外常用的行李箱品牌都标得一清二楚。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