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炉里空空荡荡的,只有一些香灰。
阮雅芸从来没见过这种庙,供奉日晷的话,难道是和时间有关的庙吗?
她现在最缺的就是时间。
阮雅芸双手合十,朝庙里拜了拜,并在心里虔诚地许愿:不知名的神啊,我需要更多的时间,希望我能把握住我的时间,用更高的效率去学习,最好能把一分钟当成两分钟用,一年后考上理想大学……
肩膀被拍了一下,阮雅芸睁开眼睛,看到妈妈不赞同的眼神。
两人继续下山,离哪座小庙远了一点,阮妈妈才说:“不要见到庙就拜,谁知道是求什么的。”
阮雅芸不以为意地耸了耸肩:“没事的,只是图个心理安慰。”
两人没有看到,空无一人的小庙里出现一个戴着鸭舌帽的黑衣青年。
青年触摸日晷,从里面取出一块手表。他拿着手表走出小庙,身后的庙变成一辆黑色汽车。
青年拉开车门,坐上驾驶位。
一辆汽车经过阮雅芸母女身边,突然停了下来。
一个青年从车上下来,把手中的礼袋递给阮雅芸:“我买给别人的礼物,现在送不出去,给你了。要是不想要,就丢掉吧。”
阮雅芸心里想拒绝,不知道为什么说不出拒绝的话,鬼使神差地接过了。
阮妈妈最不赞同这种行为,竟然也没有说什么。
阮雅芸打开袋子,里面放着一块手表,款式完全符合她的喜好,简直像是为她量身定做的一般。
手表,时间……,难道是她刚才许的愿望实现了?
阮雅芸心中一阵悸动,这块手表仿佛有种魔力,让她移不开目光,等她回过神来,已经把它戴到手腕上了。
那辆汽车早已消失在前方的拐弯处。
回到家,阮雅芸又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争分夺秒地开始学习。
不知道过去多久,直到妈妈敲门叫她吃饭,她才停笔。
揉了揉酸痛的手腕,阮雅芸看了眼时间,发现用的时间比自己以为的少很多。
平时她很容易分心,今天却格外专注。她迷上了这种高效率、沉浸式的学习,摩挲着手腕上的手表,心里再次怀疑,白天在那座小庙许的愿望真的灵验了。
她要再观察一段时间,要是这么灵,她就推荐给好朋友!
阮雅芸去洗手间洗脸,她没有注意到,镜子里的她,两鬓多了许多白头发。
……
两天小短假眨眼就过去了,时愿回归开店日常。
银杏叶书签、风铃活动结束了,顾客明显变少了。
赚钱很开心,但这种平静的日常生活也是时愿所喜欢的。
她没有感到不适应,在没有客人的空档,打开一张在公园拍的风景,开始画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