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旁边看,转运灯旁边站着一位红衣青年,昨晚在水面上瞥到的身影变得清晰。
心脏跳得飞快,时愿摘下眼镜,眼中的世界恢复平常。
戴上这副眼镜,简直像瞬间进入奇幻全息游戏,而她只是个没灵力没技能的新人菜鸟,刺激得太超过了。
时愿在周末面包店订了大蛋糕和很多点心,又在奶茶店订了饮料和各色小吃。她对白树生说:“化作人形吃蛋糕比较方便哦,奶油不会粘在毛发上。”
白树生把脑袋摇成拨浪鼓。
时愿:“我保证不会送你去上学。”
白树生丝滑化形,捧住蛋糕盒,露出星星眼:“好大的蛋糕,好香好香,谢谢店主!”
“你喜欢就太好了。”时愿看向银杏树,“树生,去请姐姐来参加你的生日会吧。”
“绘秋姐姐!”白树生很兴奋,“来参加我的生日会吧!”
时愿第一次看到了白绘秋的人形态,她穿着鹅黄色的毛衣,脸上挂着温柔的笑意。
客人们来得很准时,每个人手里都提着礼物。
楼嚣把生日礼物给白树生后,又拿出一瓶红酒:“从我爸的酒窖里拿的好酒,我们大人可以喝一点。”
时愿戴上眼镜,她眼中的楼嚣变成了一条立起来,长着龙角、似蛇似蛟的生物,他的腰部以下长满了逆鳞。
蜃龙。
楼嚣是蜃龙,楼总应该也是。
“我想喝,我成年了。”龙翻雪问时愿,“姐姐,可以吗?”
时愿看到一片耀眼的白色鳞片。
白蛇,或者说小龙。翻雪的额头上有两个鼓包,看着像是还没长出来的龙角。翻雪的体型比楼嚣小多了,毕竟今年才十八岁。
时愿看看龙翻雪,又看看白树生。等等,你们妖怪的年龄到底是怎么算的?十八岁的成年人,和260岁的小孩子?修炼的节奏不一样,还是因为物种不一样?
还是说,翻雪是蛋生的,他在蛋里修行了几百年才破壳?
这都能开一门课了。
“不行。”时愿拒绝。
“小楼总,时总说不能喝。”玉盘没收楼嚣的红酒,飞快地摆到杂货铺的置物架上,“时总,这瓶酒请您务必留下,我们小楼总酒品不好。”
要是让他喝醉了,明天全国各地都得出现海市蜃楼现象,没准还能看到一条蜃龙在天上发酒疯,比如边飞边大喊“快点给我点关注”之类的。
而她还要负责擦屁股,想想就觉得可怕。
楼嚣:“玉盘,我觉得你可以去看看《说话的艺术》。”
怎么在外面揭上司的老底呢!
“小楼总,想让下属掌握新技能,要加薪。”
时愿听到了打算盘的声音——真打,玉盘的真身是一把玉算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