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云容毫无压力。
“奴婢愿为公子效力。”
姜云容麻溜地脱了外套,斜卧在了窗前的贵妃榻上,睁着大眼睛看着白亭山:“大公子,这样可以么?”
白亭山简直不相信她脱得这样快!
他本来都想好了,虽说他为主她为仆,但她若不愿意,他也绝不会为难一个弱女子。
不过是做个戏,就这么画也不是不可以。
换人是不换人的,有明玉在前,哪怕只是演戏,他也不愿将就再去挑个石头来画。
但她怎能,怎能,怎能!
白亭山想了许久,明知她是朵侯夫人安排的食人花,也不舍得把重词用在她身上。
“女子当自爱自怜,下次不许如此轻浮,成何体统!”
白亭山终忍不住训斥道。
笔下的纸又换了一张,笔又乱了。
啥?
我做什么了就轻浮了?
不是你要画画的吗?
姜云容实在搞不懂,这是不画了吗?
这老板也太难伺候了,姜云容有些拿不准,那她是不是该起来,然后她看着白亭山走过来了,慢慢俯下身来。
隔得太近了!
姜云容紧张起来,眼睛瞪得溜圆,紧紧地抓着自己的衣服。
白亭山抽走了姜云容发间的一支钗。
乌黑的发丝散落到榻上。
姜云容更紧张了,心跳都快停了,握紧了拳头,他要敢干坏事,管他是谁,非揍他不可。
大不了不花这一个亿了,回阎罗殿找鬼差叙旧去。
“躺好,别动,闭上眼睛。”白亭山吩咐道:“公子我画的是美人卧睡图,不是美人瞪眼图。”
哦哦,尴尬了,是她小人之心了!
姜云容赶紧把眼睛闭上了。
美人静卧,毫无防备,一副任君采撷之态。
白亭山看得心里直叹气,将姜云容头上那只钗放到案上,稳住心神,细细勾勒起卧睡的美人来。
书房中一片安宁祥和,白亭山边画边想:“我还不知道,这卧睡的美人叫什么名字呢。”
“你叫什么名字?”白亭山终忍不住问道。
安静,还是安静,没有回应。
白亭山放下笔,走近了些,再近了些。
耳边是美人清浅的呼吸声,小脸蛋睡得红扑扑的,姜云容已经完全睡着了。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她居然这样都能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