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药他们不方便拿出来,所以便直接加到这里面去。
效果肯定没有直接用麻醉剂好,但也能起到一点点麻醉效果。
二花看到陆远把那些东西都拿了出来,知道是要帮连长处理伤口。
他将连长的衣服脱掉,然後揉成了一团,塞进了连长的嘴里让他咬住。
刘贺峰知道这种情况下处理伤口肯定非常痛,但他也是个铁骨铮铮的汉子,为了活命,还是能够忍受得住疼痛的。
他咬紧了自己那件带有汗味的衣服,直接趴在了地上。
陆远小心又快速的帮刘贺峰将伤口清理乾净。
然後他准备缝合器械的时候故意磨蹭了一会儿,让上面的麻醉剂生效。
几分钟後陆远才拿出碘伏给伤口消毒,顺便把麻醉剂擦掉。
伤口的深处残留有不少的灰尘跟碎沙,所以清理的时候疼得刘贺峰的身体都在颤抖。
可是渐渐的,在陆远给他伤口消毒的时候,刘贺峰竟然感觉到痛感没有那麽强烈了。
虽然还是很疼,但不再是那种忍受不了的疼痛。
消完毒,陆远拿出针线,便开始给刘贺峰背上的伤口缝合。
缝合的过程,刘贺峰发现真的不是错觉,似乎没有那麽痛了。
不过他也没有问出口,只当是刚才给他吃的止疼药发作了。
给刘贺峰这边处理完伤口,跪在他们面前的那个中年男人嘴里还在念着。
只不过因为手太疼了,疼得他自己都忘了磕了多少个头。
看那人已经磕头磕得都快爬不起来了,陆远高抬贵手,将他手上的关节又一个个接上。
卸的时候疼个半死,接上的时候同样疼个半死。
本来都快晕过去的中年男人又生生的被疼醒了。
「若还有下次,就将你全身上下两百多块骨头都卸了!」
给他接上後,陆远不忘威胁一句。
听到这人的话,中年男人吓得连滚带爬的滚了回去,他心里再也生不出来一丝的不敬了。
不管是对这带狗的两人,还是对那些军人。
甚至今後每次见到军人,中年男人都会想起今天那疼得他晕都晕不过去的感觉,以及陆远的那句威胁的话语。
处理完了刘贺峰的伤口,陆远过去给庄星河看腿。
「你忍一下,我捏捏看是哪里的问题。」
陆远把庄星河自己绑在腿上的木条拆了下来,然後上手捏住了他的小腿。
「确实断了,而且还移位了,我先帮你接上,你忍一下会有些疼。」
陆远捏完後很快便确定了骨头断裂的位置。
「来吧,男子汉大丈夫,我怕个。。。啊啊啊。。。你不讲武德!」
庄星河本来想先豪言壮语一番,然後再把自己的衣服脱下来咬住,结果他话还没放完,陆远便直接上手接了。
「移位的不是很多,好了。」
陆远站起身拍了拍手,丝毫不管张着嘴巴还没反应过来的庄星河。
「你刚刚的木条绑得不错,自己再绑回去就行了,这段时间这只脚不要下地,不然再移位的话接起来很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