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啊,太偏激的话确实没办法呢。”
“这种时候应该吐槽他为什么会被委托人因爱生恨引发恐怖袭击啊!织田作先生。”
坂口安吾的声音突然从两人身后传来。
“呀,安吾,今天下班这么早啊。”
太宰治举起双手朝坂口安吾挥了挥,那副阳光开朗的样子,让人根本想象不到这人四年前曾是令横滨各大组织闻风丧胆的黑手党干部。
“安吾。”织田作平静地打了个招呼,然后回答了坂口安吾的建议,“可是照安吾这样说起来,太宰是受害者才对。”
人类的感情是一门很复杂的学问。
爱与恨只是一念之差,太宰再怎么厉害,也不可能洞悉人的情感到这种地步。
织田作不认为太宰治会以玩弄女性感情为乐,发生这样的意外,或许是对方误会了什么,才钻了牛角尖。
坂口安吾沉默了。
他知道织田作先生对太宰的友人滤镜很厚,但没想到竟然有这么厚。
“对啊对啊,我明明是受害者。”太宰治将脑袋搭在织田作肩上,看向另一边的坂口安吾,“安吾就是嫉妒我被织田作夸奖了。”
“我只是实话实说。”坂口安吾反驳。
织田作:“安吾也很厉害啊。”
他一时间没想到该夸些什么,头脑风暴半晌后,干巴巴地来了句。
“居然这么早就结束了繁重的工作。”
之前他偶然听过黑衣组织情报组的人抱怨拉莫尼完全是个工作机器,加班到深夜只是基本操作,忙起来甚至可以连续好多天不用睡觉。
做杀手的时候,织田作也会因为盯梢连着好几天不闭眼,但那只是少数情况。
这样看来,安吾或许已经突破了人类的界限,身体在数次突破极限的运转中实现了超进化。
“别把我提前结束加班描述得像是早退一样啊,织田作先生。”
“嗯?会这样吗?”
“当然会啊!”
——
在现世的任务已经圆满完成,很快便到了织田作返回地府的时间。
离开前,他分别向白马总监和种田长官道别。
前者通过黑田兵卫了解到了织田作在覆灭组织时采取的一系列行动。
于是在见到织田作时,表情在欣慰和震撼之间来回切换,白马总监复杂的神色令织田作感到不解,但出于对长者的尊敬,他并没有说出来。
“作为被协助的一方,我代表警方向你们致以最崇高的敬意与感激。”
白马总监说:“受组织覆灭的影响,我们终于找出了组织潜伏在警视厅的卧底,说来真是惭愧,竟然让敌人在眼皮子底下潜伏了这么久。”
“请不要这样说,多亏了您提供的协助,我们才能这么迅速地拿下组织。”
织田作客套道,这种基本的人情往来他还是会一点的。
“接下来,你就要离开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