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海程看了眼阳台,瞥见林之堂的身影,瞬间明了。
识相地没说话,他现在才不去招惹某个火药桶。
秦越此刻没有心思再去应付他们,对他俩的质问充耳不闻,麻木地在桌上一堆乱摆乱放的东西下翻到自己手机,揣进兜里,一句话都没有再说,几步出了门。
任凭林之业和陈跃平在身后一连喂了好几声都不管不顾,像是一刻也待不下去了。
等大门砰一声关上,林之业和陈跃平对视一眼,咕哝道:“魂儿丢了?”
“不管他了。”
“不看就不看。”
“有他后悔的!”
李海程慢悠悠地站起来,拎起外套,“我也走了,你俩慢慢看吧。”
林之业:“啊?你又走什么走?”
李海程看白痴一样,抽了抽嘴角,把手表怼到他眼前:“大哥,九点了好吗,我可是有老婆孩子的人。”
林之业、陈跃平两条光棍:“……”
异口同声:“滚。”
李海程后一步出来,走在秦越身后,跟他一块儿下了地下停车场,他没开车,计划蹭秦越的车回去,反正他俩都住同一片。
他叫了秦越一声,大佬似的口气:“送我一下。”
秦越面无表情看了他一眼,摸出车钥匙,隔着半米远解锁,“我不回家。”
“那你去哪儿?”李海程挑眉。
秦越坐上驾驶座系好安全带,“回公司。”
李海程道:“那也顺路。”
然后绕到副驾驶上了车。
秦越:“……”
这人越来越不要脸了。
从车库里把车倒出来。
李海程自然而然问:“这会儿你去公司做什么?加班啊?”
“不知道。”
秦越没耐心跟他解释,牛头不对马嘴应付了一句。
他的确也不知道自己要去公司做什么,他只是不想回家也不想跟其他人待在一起。
李海程这个人精,转头来一句:“跟兄弟就别硬撑了。”
秦越:“撑什么?”
李海程大爷似的仰躺着:“不就是那个谁回来了吗,这都过去多少年了,你不会还没放下吧?”
车子倒出来,秦越刚踩了一半油门,左脚一个蹬下去,来了个急刹。
他眯起眼看着李海程:“谁跟你说……”
李海程几乎是唯一一个知道秦越跟来念以前的事的人。
是因为有次来念去学校找秦越,给他送东西,秦越开心得不行,矫情病发作,送完东西东拉西扯就是不让来念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