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样突然给第三方发一句说昨晚他跟来念拿错手机了,那句话是他发的,也太奇怪了。
林之堂想了半天没想好怎么澄清比较好,一头愁绪地滑手机,滑到下面看到陈家那位独子昨晚的乌龙消息,灵光一闪。
对啊,他也能群发啊。
但他不用像陈跃平这样每个联系人发一遍,他只要保证秦小少爷能看到就好,所以发朋友圈就可以。
本来还想单独设置秦越可见,又考虑到他万一没看到,所以还是决定就公开可见地发一条,他没看到别人看到也能传到他那里。
而且他不能打草惊蛇,必须发得若无其事,不能显得是要单独发给某个人看的,不然把兔子逼急了,来念又要不爽。
所以现在,只缺一个发朋友圈澄清的由头,这也难想。
林之堂感觉自己真是操碎了心啊。
他对工作上的事都没这么细致。
但幸运的是,这个由头,当天下午就送上门了。
秦越许久没有回去秦云新智,这里的人们都还挺想他,从进公司大门起,一路都有人跟他打招呼。
其中最开心的莫属肖泽锐,见到秦越激动地挤了两滴眼泪。
“一日不见,如何三秋啊。”还吟了句老掉牙的诗。
虽然未见,但天天都在网上聊。
秦越心情不好,懒得理他。推开他的头,走向自己办公室,打开许久未用的电脑。
肖泽锐吊儿郎当地坐到他办公桌边:“你手怎么了?”
他还不知道秦越跟歹徒搏斗的事。
秦越敷衍地回答:“要断了。”
的确,就和他现在的心情一样,死了算了。
肖泽锐看他这一副要死不活的语气,猜测道:“不是吧,那边工作那么幸苦啊,你都扛不住了?”
秦越:“……”
怎么解释,要怎么解释,让他累成这样的不是工作,是人!是人!!
肖泽锐跳下桌,“哎,对了,正好你回来了,帮我看看这个怎么样。”
肖泽锐转头拖了把椅子放到秦越旁边坐下,打开电脑调出一个文件,运行起来。
他做的是款游戏,不是他专业相关的东西。
他跟秦越都是这种,什么都喜欢涉猎一点,喜欢什么做什么,不会禁锢在专业领域。
这也是他俩志趣相投的原因。
秦越看着还挺有意思,一下就被吸引了兴趣。
“你自己做的?”
肖泽锐非常自豪地:“那当然。”
秦越拿过他的鼠标玩了两局,顺口说道:“挺好的,跟那个有点像,最近seno新出的一款游戏。”
肖泽锐一听脸就垮下来:“抄袭狗也配。”
他非常不喜欢seno家的游戏,或者说看不起,而且觉得把他跟seno相提并论,是有点侮辱他。
秦越:……
肖泽锐跟seno之间的爱恨情仇他也粗略知道一点。
主要是seno现在的老板是肖泽锐曾经的学弟,也曾经是关系很好的前后辈。
但是后来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两个人分道扬镳了,据肖泽锐说,seno有问题,不只是抄袭的事,具体还有什么事,他也不好再多说,总之致力于奉劝身边每一个人不要玩它家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