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项实验结束,秦越切换另一版模型。
教授又踱步而过。
秦越看也没看,继续做自己的事。
没两分钟,教授又过来了,还清咳了两声。
秦越这才缓缓抬头,“您找我?”
教授略显心累地点了下头,对他招了招手,背着手转身往门外走去。
秦越摘下耳机,奇怪地跟了出来。
教授拿出几本图书,给了秦越:“听说你对心理学很有兴趣,这几本你看看对你有没有用,有用就拿去看。”
秦越一脸莫名地接过来,这几本书纸业都泛黄,书封有的地方还脱漆了,里面有些手写的笔记,看着就不像一般图书,而是很贵的典藏版,市场上很难买到的。
秦越:“这是……?”
教授啧了一声,不耐烦地道:“别看书旧,这里面都是我写的笔记,好多人出价想买我都不卖的,要不是……我才不想给你。”
秦越没听清:“什么?”
教授吹鼻子瞪眼地叹了一声:“问那么多做什么,给你就拿着,不要就还我!”
秦越哦了声,闭嘴。
这几本确实是好书,他之前还找过,都没找到,而且里面内容很深奥,没有注解根本看不懂,这里不仅有注解,还是这位教授手写的,这价值简直不用多说。
秦越还想问为什么给他这个,他跟这位教授好像关系也没那么好?总共也就说了几句话。
但是这位怪脾气教授给了他就甩甩手走了,走之时眼神还粘着一样看向他手里的书,一脸忍痛割爱的模样。
秦越奇怪极了。
他说的那句到底是要不是什么。
过了两天,实验室来了个新人,学校新入职的助教,在这位教授手底下带着。
更奇妙的是,这位助教还跟陈淇蕊以前在国外是同学。
两个人见面激动到不行,差点在实验室就叙旧起来,被老教授一眼瞪回去。
因为这位助教和陈淇蕊的关系,秦越这边和实验室别的人才渐渐熟悉起来,偶尔还一起吃个饭,有时候林奇和夏骏过来,跟他们也都混得很熟。
有天事情结束得早,秦越载着陈淇蕊和夏骏一块儿出来。
路上随意聊着天,一开始说的是工作上的事,说着说着就扯到老教授的八卦上去了。
这位教授虽然严防死守不准别人讨论他八卦,但这么多年,还是有些“流言蜚语”传出来,凭着陈淇蕊和那位助教的关系,他们也得以听说一点。
陈淇蕊坐在副驾驶道:“我朋友说他以前结过一次婚的,还有两个女儿,后来离婚了嘛,女儿都被前妻带走了。”
夏骏在后面接道:“他那种脾气,谁跟他过的下去啊,也不奇怪。”
陈淇蕊:“不过也有点可怜的,离婚没两年他前妻就死了。”
夏骏惊讶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