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堂经理不敢怠慢,亲自拿了包最贵的烟给她,还问她是否需要什么帮助。
来念回了句不用。
然后当场拆开,拿了只出来就点上,狠狠吸了口。
看她动作,竟是很熟练。
然后取下吸了一口的烟夹在手指间,转身朝刚刚路过的,秦越他们聚会的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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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越这边,大家闹了阵,也看出来这是妾有情郎无意,慢慢也就不闹了。
陈淇蕊被她那位助教朋友拉走,倒在一边沙发上睡过去。
秦越心里烦闷,起身出去吹风,走到一个拐角时,却倏地被一股力道向后一推,身后有扇门,没关紧,他后退过程中,撞开了那道门,人也被推进去。
在他还没反应过来之时,又有另一个人进来,反手将门关上落了锁,落锁的那一声在这漆黑空旷的房间尤其响亮。
秦越一腔火气在看清来人时瞬间偃旗息鼓。
来念一步步朝他靠近,逼到他退无可退,冰凉指尖抚过他耳侧激起一阵战栗。
她抬起头像要吻他。
快要吻上时,秦越偏了下头,躲过,眼底痛苦与挣扎的情绪,再也掩饰不住。
来念浑身散发着危险的气息,看着他,顺势转了个方向,贴在他耳边轻声吐息道:“宝贝,你不爱我了吗?”
秦越没忍住,眼眶红了。
一声宝贝,让秦越忍不住情绪失控,梦回无数个曾经甜蜜相拥的瞬间。
让他想起,他和来念确认关系那一次,她也是这样,在他毫无防备的时候凑到他耳边,对他说——猜猜她想做什么,猜对了有奖励。
那时候他除了紧张,更多的是被巨大的惊喜砸懵了的满腔喜悦,那时候他有勇气一把抱住她,吻上她。
然而这一次呢。
他们分开的时间已经比在一起的时间长了不止一倍。
那些瞬间都很遥远很遥远了。
多久没有听见过她这样叫他了?
他们现在还是可以这样称呼的关系吗?
他在无数个难眠的深夜,想念她的时候,她为什么不出现?
现在又来问他这一句做什么!
秦越手指握成拳,克制了很久,才敢开口,嗓音依然嘶哑:“你这是做什么。”
时隔多年,凭什么认定他还吃这套?
这几个月来,来念对他若有若无的撩拨,终于显山露水。
他的感觉没有错。
但真的得到确认这一刻却一点没有觉得高兴,反而更压抑难受。
他忍住从眼角溢出的酸涩,艰难地问她:“又想跟我玩玩了吗?”
也许在面对她时,他还是蠢得无可救药,但这么多年,他多少也反思出了些教训。
不再会因为她轻而易举的一声撩拨就相信她很爱他,然后眼巴巴地凑上去,渴望着,永远在一起。
“怎么了外面找不到比我更听话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