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要竭力证明自己:“我可以走直线。”
来念:“……”
看他又要摔倒,立马拉住他,顺着他道:“好好好,你没喝多,是我喝多了,我需要扶,行不行?”
秦越听她这样说,便不再坚持了,睁着亮亮的一双醉眼,半响伸出手道:“好,那我扶你。”
于是任由来念拉着他,继而发现这个姿势能比之前牵着手让两个人贴得更近,于是有些幼稚地把自己挂到她身上。
仿佛很喜欢这个姿势,还觉得贴得不够近,故意把身体重量也压向她一边,看着她有些吃力地带着自己走。
一边做着这幼稚的事情,一边又担心自己惹她烦厌。
但是不管他怎么不安分,来念始终都没有说什么,全然接纳了他的小脾性。
上楼去,来念腾出只手来输密码,秦越靠在一侧墙上目不转睛地盯着她看。
等门打开,来念推开门先进去,正摸索着开灯,秦越忽然从背后覆上来,握住她伸出去开灯的那只手,压在一侧墙上,低头灼热的吻沿着她的耳侧一路前移。
来念不防备叫出一声,反应过来,急促地对他道:“先关门。。”
秦越听不见一样,手臂横过她腰,将她揽着压向自己,喘息声不停,手也没停,拉下衣服露出圆润肩颈和锁骨,接着一口咬上去,像匹饿狼似的,又亲又咬。
黑暗中更放大了感官,来念被揉弄得浑身一软,塌陷进他怀里。
然而门还开着,这层楼不止她一户,宋安安等下也要回来了。
来念挣扎着要去关门,被秦越误以为她要躲开,继而很不满地哼了一声,将她转过身来抱起。
他自己本身都站不稳,抱着个人就更难以站稳,晃晃荡荡往旁边移了几步,撞到一个柜子,一阵风吹来,门嘭地一声关上了。
这下来念没了顾虑,双腿缠住他腰,任由他手掌包裹住臀,将她抵在墙上,低头与他接了个绵长激烈带着烫人酒气的吻。
亲吻已经不能满足,秦越低头含住,用牙齿碾磨,磨得来念既痒又疼,圈脖子的手紧着,在他耳边忍着声道:“轻一点。”
秦越反而咬得更重。
酒气加别的情绪一上来,便抱着她乱撞。
一边撞一边幽怨地质问她:“为什么不联系我。”
“不是说要追我吗。”
“为什么都不找我。”
仿佛委屈极了,然而身下的动作却并不温柔。
来念许久没做过,有些不适应,疼得发颤,抓他的头发,断断续续地道:“嗯……不是你不想……见我……嗯……的吗。”
秦越抱着她移了个位置,让来念后背抵住门板,然后微停了停,埋头在她脖颈处吸吮,又是那副委屈可怜的语气,“我想见你,好想见你。”
“你一直不来。”
说着甚至带起了哭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