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沉默半天不知道说什么好,只揪了揪他的脸,道了句:“你以后都别喝酒了。”
喝多了,虽然够坦诚,但也容易有病!两相权衡之下,还是别喝了。
秦越此刻就是她说什么都答应,胡乱地点头,“不喝。”
来念指挥他道:“走那边。”
秦越听她指使,跌跌撞撞地终于找到卧室门,进去的时候还在门沿上照着脸磕了一下,不舒服地皱起眉峰来。
来念笑了声,顺着他鼻梁摸了下:“谁叫你鼻梁长太高了。”
“疼不疼?”
秦越嗯了声,瓮声瓮气又凑过去撒娇:“疼。”
似曾相识的一幕。
从前秦越就非常爱用这招,不小心磕到茶几上,个子太高撞门框上,磨破了皮,被蚊子叮了个包,无论大小事都要来卖惨卖可怜,然后缠着她要亲要抱。
于是来念低头亲了一下,说:“好了,不疼了。”
秦越却道:“还是有点疼。”
这招不好用了?
来念问:“那怎么才能不疼?”
秦越:“还要再亲一下。”
典型的得寸进尺!
来念揪着他鼻尖,“你够了啊。”
得不到满足,秦越委屈感又涌上心头,控诉她道:“你不爱我。”
来念:“……”
揽着他:“你够了。”
秦越睁着一双湿漉漉的小狗眼,眼尾泛红地望着她:“你不找我,也不亲我,你就是不爱我。”
来念忍无可忍:“我不爱你,现在是跟你在做什么?”
秦越脑子一短路,“没有爱也能做。”
来念几乎以为自己是听错了,抬起他的下巴,语气严肃:“你说什么?”
秦越却不说了。
低下头,又装听不懂。
来念呵笑一声,“你是说,你不爱我也跟我做得下去。”
“还是说,你就算爱我,也可以跟别人做?”
“嗯?”
被如此误会,秦越情绪激烈地抗辩,“不是我!”
来念挑眉,“那你是什么意思?”
等着他说。
秦越狠狠挣扎了一番,咬着唇又是那种不甘的眼神看着她。
来念:“说。”
秦越半响张口:“是你。”
“我?”
“做了那么多次,你还是要跟我分手。”
“你根本就不爱我。”
说出这话,秦越脸上的伤心深重几分。
这么多年,他都是伴着这个念头过来的,每一个噩梦里,都有一个声音说,她不爱你,从来没爱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