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普里最先注意到,勾了勾唇示意来念往后看。
来念还在生气,偏不看他所指的地方,阴沉着一张脸:“别玩花样,让他们放我……”
镜头还对着他们。
没等她说完,李普里笑了声,就着弯腰的姿势,就迅雷不及掩耳地在她脸颊一侧亲了口。
虽然隔了一层帽子,却也让全场观众沸腾。
来念没料到他突然这样做,一瞬间的怔愣后,是满腔火气,忍无可忍地动了粗口,“你脑子有病?”
李普里叹了口气,又跟她指了指后面,硬推着她转过身子去看。
来念才看到大屏幕上,是她们俩人的脸,摄影机将她刚才所有的动作和表情全都抓拍了下来,整个音乐节现场的人都在看着他们。
来念不便发作,咬牙道:“这就是你准备的重头戏?”
李普里打了个响指,夸她:“聪明!”
镜头在这时候移开。
来念阴沉着脸和李普里僵持过半分钟,李普里始终不让那些人走开。
而且,她也看得出,那些人不是李普里的人,就算把李普里敲晕在这儿,她也走不了。
李普里唉声叹气一声,“哎,站着不累吗?要不坐下。”
来念不动,表情始终冷漠着。
李普里往围栏边一靠:“你别恨我呀,这都算温和的了,你知道你爸跟我说的什么吗,让我直接把你送上飞机啊,我还带你来看音乐节,你怎么都不知道感恩。”
从懂事开始,准确地说,从十岁以后,来念就没有见过她爸生气,因为从那时起,她就没再违逆过他什么,就连每个人都有的青春期叛逆,她也没有过,在她那里,永远是无条件服从她父亲,接受他教给自己的一切,成为他要自己成为的样子。
本以为会永远这样下去,但后来她还是做了……让他生气的事。
这一天早就在她心里酝酿。
只是这来的时机,太不是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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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在a市南边的一个体育馆,社区运动会篮球赛将要开始。
秦越在更衣室换衣服,穿上了一身白色黑边的篮球服,正把常服往柜子里放。
关柜门时,又从外套里摸出手机来,打开微信,刷新了两下还是没新的消息。
他这一下午已经发了五六条消息给来念了,她都没回复。
心里隐隐有些不安。
但又想到她本来就忙,或许临时有急事也说不定。
有些烦躁地把手机扔进柜子里。
夏骏在后面坐着,一边刷手机一边换鞋,换了十多分钟了还没换完。
旁边还有其他人。
不知道他刷到什么,夏骏突然卧槽了一声,看向秦越,嘴张成一个o型。
秦越被他看得浑身发毛:“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