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越看着在跟肖泽锐说话,实际眼神全落在场地中央一身鱼尾开叉礼服的人身上。
今天一天都跟她腻在一起,还是觉得没够。
不够,够不了一点。
就分开这么一小会儿,他就又觉得浑身都不舒服了。
心痒难耐,很想上去挨在她身边,和她靠得近一点。
还有那些落在她身上的目光,都想挡开。
这个人明明是他的,别人凭什么看。
但这是正式场合,她谈生意呢。他不能去捣乱。
只能这么看着,期待着聚会快点结束,然后回家,她就只属于他了。
来念走到哪儿他的眼神跟到哪儿,带着点怨念,带着点迷恋。
浑然不觉肖泽锐说了什么。
自秦越生日那天后,肖泽锐就知道了他们俩的关系,后来又对秦越严刑逼供,让他从头到尾事无巨细地交代出来。
得知这两人老早在秦越读大学的时候就谈过了的时候,肖泽锐一整个目瞪口呆。
肖泽锐本来在跟秦越聊后面要开的产品发布会的事,他说着说着话不见秦越回他了,就喂了好几声,秦越灵魂出窍一样没听见,肖泽锐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一眼就看到他眼都不眨盯着的那个人。
不是来念是谁,她身边正有个年轻男人走过去。
肖泽锐:“……”
无语死了。
他气沉丹田,直接对着秦越耳朵吼了一声,“秦越!”
秦越耳膜都快被震破。
转过头来,揉了揉耳朵,语调烦躁,“你有毛病?喊什么喊。”
肖泽锐白眼都快翻出来了,“我以为你聋了呢,听不见我说话。”
秦越:“你说什么了你。”
肖泽锐嘲讽道:“我说,你能不能收敛一点。”
就那眼神,不知道的还以为他要吃了别人呢。
秦越浑然不知自己怎么了:“我怎么了。”
肖泽锐往他刚刚看的地方指了指:“你能不能少看点人家,生怕别人看不出来那是你女朋友?”
这话说到秦越心坎上了。
他真就恨不得全世界都知道。
“你管那么多。”秦越扯了扯嘴角,眼神不自觉又看过去,抱着手臂一副冷酷的样子,“我女朋友我凭什么不能看。”
肖泽锐:“……行。”
这口狗粮他吃饱了。
也不说话了,和秦越一块儿看。
刚刚走到来念身边那个年轻男人这会儿正在跟她喝酒,来念喝得慢一点,那个男人先喝完,喝完之后就看着来念,眼神毫不掩饰地露出欣赏,男人对女人的那种。
旁边还有几个其他人,看着三四十岁,他们说了几句什么,来念轻微摇了下头,男人脸上露出一点失落,又笑着敬了她一杯酒。
肖泽锐:“啧啧。”
秦越脸色难看,眼风扫过来。
“你又啧什么啧。”
肖泽锐:“我略懂一点唇语,想不想知道他们说了什么?我翻译给你听啊。”
鬼才想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