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已经都过了下班时间好久了。
秦越揉了揉有些酸痛的眼睛,回道:“没什么事了,你先走吧。”
“好。”小珠欢欢喜喜地出去打下班卡了。
中午没吃饭,这会儿秦越才觉得有些饿,浑身无力,但是依旧什么都不想吃,没胃口。
也不想工作。
他觉得自己需要发泄一下。
走到柜子前取了拳套,计划去楼下健身房打一个小时拳,然后回来继续加班。
人刚走出办公室,电话响了。
陈跃平给他打的。
这会儿找他什么事儿?
秦越接通,嗓音低沉:“喂?”
陈跃平大呼小叫道:“喂,你到哪儿了?怎么还没来?”
秦越疑惑:“什么到哪儿了。”
陈跃平立刻叫得更大声:“不是说好了今天去林之业家看球赛的吗?总决赛啊!你不会忘了吧?”
秦越皱眉:“我什么时候跟你说好了?”
他压根不知道这事儿。
今天是什么总决赛?
“昨天啊!”陈跃平卧槽了一句,“昨天下午打电话说的啊,你失忆了吗?”
“你快点过来,多久没一块儿聚聚了,还是不是好兄弟!”
秦越本想拒绝,但陈跃平吼完就急匆匆地挂断电话,估计是去催另一个兄弟了。
看着暗下去的手机屏幕,恍恍惚惚想起,昨天似乎确实是接了那么个电话。
但是他当时脑子一团乱,根本就不知道谁打来的,说了什么。
他为什么脑子乱?
这个问题就好像最后一根稻草,压下来压垮了他强撑一整天的精神,他一直挣扎着不想去想的那件事最后还是浮现出来。
来念回来了。
她回来了。
不是没想过她会回来。
但是他明明早就想通了,她回不回来都跟自己无关。
现在却又是怎么了?
从昨天开始,车上的失控,晚上的失眠,到今天早上迟到,忘记下班时间,等等一系列的反常。
他果然还是被影响了。
他真是,有点恨自己了,这么不争气。
除了让自己更难堪以外,这样还有什么意义呢?
秦越狠狠吸了两口气,脱下拳套扔到会客沙发上,下去停车场。
他下定决心不能这样,不能让自己对跟她有关的事敏感成这样。
他要去看球赛,去跟朋友聚会,为什么不去?
他有自己的生活,没了谁都能好好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