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表情严肃,没有在开玩笑。
秦越却皱着眉让她不要开这种玩笑,一点都不好笑。
来念对他说,真的,我不想谈了。
秦越脸色一下就白了,他往旁边坐了点,低头看桌上的菜,坚定地认为来念一定是在跟他开玩笑,他问她是不是那件事让她太累了,这么累的话就好好休息一下,他不用陪的,他生气也是假的,没想过跟她生气,她不喜欢他管这些的话他不管就行了。
来念手摸上他的脸,让他看着自己,又一次面色认真严肃地强调,我说真的,分手吧。
秦越这才真实地害怕起来,立马说了声,不,我不分,眼眶也有些红了,为什么要分?你不想公开就不公开,为什么要分手?
来念沉默了一下,看着他,突然靠近过去,一个吻落在他唇角上,很轻的一下,她说,对不起,宝贝。
她走的时候秦越没有再拉她,连看一眼都没有,他一动不动保持着来念亲他时的那个姿势坐在那里,眼角一滴泪流出。
那顿晚餐之后,来念删光了他所有联系方式,第二天就出国了。
飞机起飞时,股权转让的消息也引爆了财经新闻。
如果说之前秦越还能勉强说服自己来念只是跟他开玩笑,看到新闻的时候他才真的确定了,这不是玩笑。
继那一晚后,这是时隔多年,他们的第一次碰面。
来念不是伤春悲秋的人,相反,果决而坚定,对过去的事,无论对错,几乎从来不遗憾和后悔。
因为遗憾后悔并没有用,发生了的事就是发生了,抹不平。
她只是在想,既然抹不平——
那能不能重新开始。
林之堂重新打来电话,来念接起。
林之堂问刚刚怎么突然不通了,来念随口解释:“信号断了。”
继续走上楼去。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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改完鸟
来念算是林氏的大股东,林氏这两年能发展得如此迅猛,背后离不开她的手笔,不客气地说,林之堂叫她一声姑奶奶都不为过。
所以来念回来,林之堂忙到要死,都把今天晚上空了出来,专门给她接风。
林之堂让张嫂把汤盛到餐厅后,来给来念开了门。
来念进门来,陈跃平和林之业两个已经去影音室看下半场球赛了,因此也没碰上。
她把酒递给林之堂:“拿去开了。”
林之堂看一眼标签,佯装惊叹:“哟,有事儿求我啊,这么好的东西?”
来念白了一眼。
不然找你干什么?
林之堂心里也有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