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什么她说走就走,说来就来,一句都不用解释。
更或许,她只是受了陈淇蕊的刺激,一时上头才拉他来说这些话,等新鲜劲儿过去,又会将他抛弃。
她总是习惯性搅乱一池春水又不负责任地离开。
而他要的,不是这个。
“这次又准备玩多久?”
秦越继续一句一句说出刺伤来念,也更刺伤他自己的话。
而他的这些问题,来念一个也没有回答,也没有被他激怒,只是保持着那个还差一点点就能亲到他的姿势,平静地听着。
她总是这样。
因为不在意,所以对什么都没情绪。
包括他。
深爱的人就在眼前,他却不能接受她。
秦越深吸一口气,移开眼:“真是对不起,我不想陪你玩了。”
“我已经,”秦越感觉呼吸有些困难,但还是坚持着说出最后一句,“不爱……”
然而,最后两个字还没说出口,嘴唇上便倏然感觉到一个温软湿热的触感,既熟悉又陌生。
他一瞬间睁大眼。
——来念亲了他。
温热的舌尖探出,轻易撬开他的齿缝,在他口腔作乱,两人的舌头不知不觉交缠在一起。
秦越迟顿得半天没反应过来,全身僵住。
直到一吻结束,两人喘息都有些急促,来念放开他,手指从他脸颊划过,捧住他的脸,声音像蛇信子一般冰凉地说:“生气可以。”
“别让我看见别人碰你。”
秦越心里狠狠颤了两下,唇上还沾着亮盈盈的水渍,来念认真地帮他擦掉。
就这时,门外两三个人交谈着经过,他们敲了敲这个房间的门。
“秦越呢?怎么突然不见了?”
“喂,里面有人吗?秦越,小秦总?老大?”
“灯都关着,肯定没有啊,走啦,去那边看看。”
“不会走了吧,我还想蹭他车回家。”
脚步声逐渐走远。
来念退回了正常距离,沉默地看了看秦越,转身将锁拧开,开门走了。
她都离开好一会儿,秦越还失魂落魄地坐在那里,眼角和唇角边都沾着不正常的红,心口又涩又麻。
刚刚过去洗手间找他的那两个人又走了回来,看门开着,探头一望,就发现了他。
薛鲍道:“哎!老大!你在这里啊,刚刚我们敲门怎么不开?”
另一个同事道:“哎呀我们还以为你走了,都打算打个车回去了。”
“太好了,这下又省一笔车费嘿嘿。”
秦越出来,看了他们两个一眼,又向走廊出口那里望去,一个人影都看不见了。
薛鲍注意到他的视线,也转头看了眼,问道,“老大你在看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