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解释。
秦令仪咬唇,要被自己蠢死。
她是和秦月西待太久被传染了吗?
但事已至此,逃避也没用,她抬头看向男人,眉眼间带着恍然后的歉意,“对不起,蒋砚。”
“是我误会了。”
女人略带湿润的眼眸看过来,里面还夹杂着一些希冀,好像希望他能就这样顺着她,毫无芥蒂地说出那句没关系。
蒋砚,“……”
他垂眸,转身,“那块表,和这个吻,一笔勾销。”
秦令仪双眼一亮,跟上去,弯眸一笑道,“好。”
这个吻看来也并不是一件坏事。
蒋砚以为自己一桩桩一件件都还回来了,可秦令仪知道,这些虚无缥缈的回报根本不会被人记在心里。
普通人是这样,蒋砚更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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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秦令仪刚吃完饭就收到了蒋知燕约她见面的消息。
她扣下手机,慢慢把牛奶喝完,同时目光也注意着餐桌另一旁的秦月西。
大小姐现在的神色是这么多年以来最憔悴的一次,她神色恹恹地吃着饭,今天连头发都没怎么打理。
而郭媛也在旁平静的吃着饭,好似对女儿的变化毫无察觉。
秦令仪唇角微勾。
在人声鼎沸处亲眼看着花朵凋败,是身为策划者最为隐秘的快感。
中午秦令仪约了季真安去逛街,两人兴致勃勃地横扫了一层楼,临近三点才来餐厅吃饭。
刚坐下,季真安就看着周围突然道,“令仪,同学聚会延后了你知道吗?”
秦令仪懒懒地翻着菜单,“不知道。”
“听说是为了沈鱼改的日期。”
那个女人的名字一出,秦令仪的注意全然被拉过来,她挑眉,“沈鱼?”
“她回来了?”
“对啊”,季真安撇嘴,“听说昨天发了一条动态,他们非说沈鱼是在暗示自己是为了荆迟才回来的。”
“她怎么可能会看上荆迟啊!”
秦令仪轻笑,“不一定。”
在那场梦里,最大的恶毒女配就是沈鱼。
沈鱼这个人很厉害,她有个仅次于蒋、荆两家的家世,还是家里唯一的孩子,然而被娇养着长大的人却一点坏脾气都没有,从小开始她就被誉为圈内女神。
直至高中毕业后她出国,京川有关于她的话题才渐渐淡下来。
根据梦里的提示,沈鱼是荆迟在国外唯一的挚交。
秦令仪看着窗外成双的乌鸦,嘴角轻翘。
沈鱼是她选择的,嫁给蒋砚最有力的帮手。
当然,她同时也是对方的棋子。
秦令仪到洗手间,打通电话,语气是少年稀少能听到的温柔。
“小遇,晚上有事吗?”
“姐姐想请你和小越吃顿饭。”
随遇手中的练习册随声落地,他抿唇看向对面一脸疑惑的荆越,收紧掌心。
“晚上…他有事。”
秦令仪,“那明天,随便选个时间。”
“明天他也有事!”
少年的反应过于激烈,一反往常。
秦令仪的笑脸渐渐隐匿,她冷声叫道,“随遇。”
“你是准备背叛我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