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件照里的许穆宁穿着干净的白色衬衫,长发被端正地挽在脑后,两缕轻盈的碎发落在耳边。
证件照里的他?取了眼镜,没?有了冰冷的金属镜框,深邃的眼好像愈发柔和漂亮了。
待他?微微笑起来时,整张脸的轮廓都温和柔润得像一弯小月亮。
甫一看见这张照片,从八岁起便深深印在萧熔心底深处的,关于许穆宁那副“温柔”的形象,愈发加重了好几分。
萧熔只是看着这张一寸大的照片都看得入迷,脸上表情看到?呆滞。
他?还把?这张照片放进?自己的钱包里,去哪都带着,时不时拿出?来看两眼,再看两眼。
好像在萧熔心里,这世?界上找不到?任何一个比许穆宁还要温柔,还要美好干净的人。
可他?哪里知?道,同样在年龄中?成长的许穆宁,真正的许穆宁,和这几个词压根扯不上关系,他?也根本?不是这样的人。
什么温柔,什么美好,许穆宁听着都觉得矫情。
在以后的许穆宁看来,萧熔只不过一直沉浸在对他?的幻想中?罢了。
二人的信里,除了许穆宁的照片,还有许穆宁一次比一次长的话语。
因为在萧老爷子告知?实情的情况下,以及萧熔再三的请求下,许穆宁也学着向萧熔分享自己的生?活了。
从前?萧熔总是会?在汇报完自己的日常生?活后,在信里加一句:
“下次写信,你可不可以也跟我说一下你的事情,每次都是我在说,我也想知?道你每天都干了什么。”
所以这次,许穆宁也试着在信的末尾加了一段话。
许穆宁说最近h市的天气实在太热了,听萧熔上一次信里提了好几次游泳,他?于是也突发奇想的去学了游泳。
只是许穆宁似乎是天生?的旱鸭子,被教练带下水好多次,每次都被呛到?咳嗽,眼泪都呛出?来。
而且他?第一次买泳衣还买小了,穿在身上紧绷绷的,十分难受。
总之?哪哪都不合适,这么热的天气,去游泳反倒越游越热了。
这种让人尴尬的经历,按照许穆宁要强的性子,打死都不可能跟别人说。
可许穆宁似乎真的把?和他?写信的萧熔,当?成了一个年纪不大、甚至年纪特别小什么都不懂的孩子,所以说出?来也没?什么,就当?排解了。
不过他?还是在信件末尾加了一句:“你不能笑话哥哥啊。”
可对于萧熔来说,那是许穆宁第一次跟他?分享自己的生?活,还是一段让人听得如?此心痒痒的经历。
从前?的许穆宁在年幼的萧熔心里,烙下的印记太深,导致在萧熔如?今的印象里,许穆宁仍旧是完美无瑕、如?同一块剔透玉石般的存在。
所以当?看到?许穆宁这段充满了小小尴尬意味的经历时,萧熔无法描述自己的心情。
萧熔只觉得自己怦怦乱跳的心,似乎跳得更快了,就好像,许穆宁这个人还有他?不知?道的其他?面,那些面里还有许穆宁的很多种颜色。
就像这段经历里,许穆宁向他透露出来的微小窘迫一样,竟然让萧熔觉得……十分可爱。
原来许穆宁除了温柔,还有如?此可爱的一面。
“可爱”,一个似乎和许穆宁不可能搭边的词,就这么在那一瞬间里,让萧熔的脸,立马红得冒烟。
于是当?天晚上,萧熔就做了一个梦。
兴许是白天许穆宁在信里提到?游泳的缘故,萧熔的脑子里一直环绕着许穆宁那句:“泳衣在身上绷得很紧。”
正好最近这段时间,萧熔将?许穆宁的证件照看了千遍万遍,许穆宁的脸已经相当清晰地印在了萧熔的脑海中?。
所以这回,经常出?现?在萧熔梦里的许穆宁,终于有了清晰的面庞。
梦里的许穆宁穿着紧致束缚的泳衣坐在游泳池边,正微微笑着示意萧熔靠近。
许穆宁身上的泳衣,似乎真的如?他?在信里所说的那样,尺寸非常小,他?的身材已经算是很纤瘦的那一类型,可萧熔仍然一眼看见了对方被泳衣边缘勒紧的腿肉。
许穆宁被泳衣绷紧的肉弹润而柔腻,尤其靠近月退內册的地方,本?就光滑隐秘的那小片皮肤,似乎都被勒出?浅浅的粉色红痕,在泳衣的包裹下,像一颗湿滑的蚌壳。
他?的两只腿笔直而细长,此时正勾着脚尖点在水面上,其余露出?的大片肌肤,则在水光潋滟的泳池边,被嵌上了一层瓷白的光晕。
整个人宛如?一个胎骨细腻的瓷胚,牢牢吸引着萧熔的目光。
梦里许穆宁浅棕色的长发,还半湿半潮地黏在胸前?,侧颈与锁骨相连的那小块凹陷的地方,还残留着一小湾透明的水,是刚从泳池中?出?来时沾上的。
见状,梦里的萧熔不停吞咽着口水,身体深处仿佛有一股火猛地烧起来,在他?身体里越烧越热,越烧越燥。
彼时的萧熔已经是快满十八岁的成年人,正值血气方刚的年纪,理智稍不注意就会?被欲望所吞噬。
梦里的许穆宁甚至像对待小时候的萧熔那样,温声唤了他?一句:
“小家伙,过来。”
那一瞬间,萧熔脑中?的弦彻底断了,他?像一头忍了十多年的大狼狗,急急躁躁向许穆宁走去。
他?越走越快,越走越快,连呼吸都忍不住粗重起来。
终于在他?离许穆宁只有咫尺的距离的时,萧熔一把?抱住了许穆宁。
许穆宁皮肤如?瓷器般细腻光滑的触感,让萧熔瞬间回忆起自己尚且年幼时,被许穆宁抱在身上的场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