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猫着腰潜行,却在拐角处撞上一堵“墙”——
抬头,许青禾抱臂而立:“小姐,夜安。”
霍长今:“……你在这站岗?”
许青禾:“殿下赌您三更必逃,我押了五两银子赌您二更。”
霍长今:“……”
既然被发现了——
那还能怎么办?现在又打不过她……
突然,霍长今灵机一动,抬起还缠着纱布的手向许青禾身后指:“萧祈?你也在这?!”
许青禾转身看去,空无一人,回头才发现这是霍长今虚晃一招。
手动不了腿还好着,就这么一瞬间的不留神,自家小姐就翻身跃上了屋顶!
“青禾!”她回头一笑,“告诉阿祈,她输了——”
话音未落,屋顶传来“哎呀”一声。
萧祈披着外袍坐在屋脊上,手里还拎着半块没雕完的木牌:“霍将军,好兴致啊?”
霍长今僵住:“……萧祈?”她不自在的干笑了两声,“你……在这赏月啊?”
萧祈晃了晃脚:“嗯,赏一只不听话的夜猫子。”
最终,霍长今被萧祈和许青禾一左一右“押”回寝殿。
回去的路上,霍长今在心中默默自我反省:“失策了,怎么能翻墙走呢?溜得出重华宫也溜不出朱雀门啊……”
回到房间,霍才今被安置在床上,许青禾去外面守着,萧祈则坐在床边替她掖好被角,顺带小小威胁一下她:“霍长今,你再动一下,我就把你绑在床上。”
霍长今只好灰溜溜的垂着眸,像个犯错的孩子一样乖乖听训,她知道她伤的不轻,萧祈是为她好,但她实在等不及了。
她听着人在耳边叹:“你就这么想出去?”
萧祈见她这模样,放软了语气:“你到底想去哪儿?若是想透气,我陪你在宫门口站站便是。”
霍长今指尖摩挲着被上的花纹,声音低低的:“我想去西山。”
萧祈愣了愣。
西山——霍璇的衣冠冢。
“想去看阿璇?”轻轻摸了摸她的手指。
霍长今突然抬眸:“你怎么知道?”
萧祈:“……”
总不能告诉她,她之前跟踪过她吧——
“呃……我之前去西山玩嘛,就偶然看见了……”
霍长今没再多问,毕竟西山确实是她们经常玩的地方,少年时,为了方便还特意盖了个木屋——自在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