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下,姚月舒静静站着,手里还拎着一盏未熄的灯笼。
萧祈:“……”
霍长今:“……”
姚月舒:“……”
三双眼睛在月色下相对,气氛微妙得能拧出水来。
萧祈干笑一声:“姚、姚夫人,晚上好?”
姚月舒福身行礼:“臣妇参见公主。”
霍长今察觉到母亲的凝视,立刻跟着行礼:“臣参见公主。”
萧祈:“……”
被挂在墙头受礼的公主,真是新鲜
先君臣,后朋友,自霍长今入狱后霍家就对萧祈加上了这条规矩。
可萧祈此刻只想挖个洞钻进去。
姚月舒抬眼,目光在女儿和公主之间转了一圈,最终叹了口气:“公主深夜来访,可是有要事?”
萧祈硬着头皮:“……赏、赏月?”
姚月舒抬头看了眼被云遮住的月亮,又低头看她。
萧祈:“……”
霍长今轻咳一声,脚尖一点跃上墙头,揽住萧祈的腰把她抱了下来,手臂触到萧祈腰间时,她刻意放轻了力道,怕自己未痊愈的指骨撑不住,反倒让她受了惊。
萧祈埋在霍长今怀里,鼻尖萦绕着她身上淡淡的药香与墨香,脸颊瞬间红透。
和那个在昭阳殿跪着说爱她的姑娘简直截然相反。
姚月舒看着二人亲昵的姿态,眉头跳了跳。
霍长今松开手,低声道:“娘,阿祈她……公主她是来看我的。”
姚月舒盯着她:“看你需要半夜爬墙?是觉得我霍府的门槛太低了吗?”
霍长今:“……”
萧祈:“……”
姚月舒深吸一口气,终究没再多说什么,只淡淡道:“夜里风大,公主穿得单薄,进屋喝杯热茶吧。”
萧祈受宠若惊:“多谢夫人。”
屋内,霍臻,霍长宁都在,气氛更加微妙,所有人屏气凝神,像是下一秒就要开战。
姚月舒亲自给萧祈倒了茶,萧祈双手接过,乖巧得像只鹌鹑。
“公主,”姚月舒开口,“长今性子倔,认定的事九头牛都拉不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