赴宴:岂能让你独守空房?
“许禄川,你个登徒子。”刘是钰情急之下一拳打在了许禄川的胸口。
许禄川见状握起她的拳头,眯眼笑道:“登徒子?我不过是想看看你如何让我好看?怎么就成了登徒子?啊,刘是钰——难不成你是想…”
“我…我…我不要理你了!”刘是钰闻言再次撤回被他握起的手,疾步转身离开了许禄川身前。向着院外走去。
许禄川在刘是钰身后紧追不舍,同她一起跨门后,不经意牵起了她的手。
可这次任凭刘是钰再如何挣扎,也未能挣脱。
“好了,别生气了。我去城东给你买桂花糯米藕可好?”许禄川死皮赖脸与之十指相扣,刘是钰撇了撇嘴什么也没说。
“今日是郑络他们到廷尉府堵我,非要架我去同他们雅聚。说什么怕我因为柳清澜拒婚的事想不开。若非我答应他们参加什么寒山宴,怕是这会儿也脱不了身。”
许禄川说着,偷偷看了看刘是钰的表情没什么异样,才继续开口道:“阿钰,你可知这个什么寒山宴?听说是广成王府的三郡主办的,算起来这三郡主应是你的…堂妹?”
没想到,许禄川这话题岔的起了作用。刘是钰竟抛开方才的事,开始认真思考起来:“寒山宴?广成王?三郡主?”
刘是钰只觉得这寒山宴的名字耳熟,她思索了半天,终于想起了什么来。
“你是说双双每年冬至办的宴会?”刘是钰与许禄川并肩而行,许禄川闻言点了点头,“应是这个。”
“我记得双双年年都邀请我去,可我向来不喜欢这些人多喧闹的聚会,觉得无聊。所以总是以各种理由给推了。后来这两年双双便再也没邀过我。”
刘是钰因为不喜欢热闹,也不善交际。所以与那些宗室和世家之间的人极少往来,久而久之,她便离他们愈来愈远。
朋友这两个字,便也从此淡漠。
许禄川感受到她言语中的落寞,他明白她已经牺牲了太多。所以接下来的人生,许禄川不会再让她孤单一人。停下脚步轻轻握起刘是钰的肩,他开口道:“既然如此,这寒山宴我便不去了。冬至我来公主府陪你。”
“为何?不是都答应好了?”刘是钰抬眼望着许禄川,他的坚定,让她无比安心。
“冬至叫我一人同他们逍遥快活,留你一人独守空房?我做不到。这宴我推了便是。”许禄川笑着揉了揉她的肩。
话音落下,一股暖意涌上心头,刘是钰伸手轻轻捧起许禄川的脸灿然笑道:“既然答应好的事,就别食言。大家也是盛情,你如何却之?放心去吧,正巧冬至魏京山回京复命,我怕是有的忙了。绝不会独守空房的——”
一听到魏京山的名字,许禄川瞬间醋意大增,当即开口道:“魏京山要回来了?所以,你的意思是冬至你都要和他在一块儿?那我呢?”
刘是钰听出他话里话外的酸劲,却装作若无其事故意道:“你去参加寒山宴啊!听说那宴上不乏金陵城里的名门闺秀,像你这样俊俏的郎君,想必不会孤单。”
许禄川闻言蹙眉,还击般地二话不说捧起刘是钰的脸就是一吻落下。
“管他什么名门闺秀,京城贵女。我什么都不要,我只要你。”
只瞧许禄川的话音落去,刘是钰的脸颊红透了廊间的烛火。额头升腾而出的热气,伴着灯影扶摇远去。虽说二人已经不是头一次这样亲吻,可她却总会像第一次般心动。
她就这么呆呆愣在原地,被许禄川轻轻撩起了耳边的碎发。
许禄川温柔地望着眼前人轻声道:“那便这样白天我去赴宴,你去听他复命。等到晚上归家,我给你买桂花糯米藕吃。”
“好,那我们都争取早些归家。”刘是钰松开双手拥入了许禄川的怀中。
二人就这么和着月色,相视一笑紧紧相拥在了一起。
冬至,休沐第一日。
许禄川既然得了刘是钰的首肯,便也能安心去应付他们非要自己去参加的寒山宴。只是从早起开始,许禄川的心思就没在这宴会上,他满心满眼都是如何早些脱身,好抢在刘是钰之前买好桂花糯米藕等她归家。
巳时初,许禄川随意簪了个玉簪,换了身天青色的鹤纹锦袍便出了霁寒斋。
可他那眉目间的俊朗依旧不减,一路上府中的侍女丫头见了他,一个个都是热络地唤上一声:“二郎君。”
但许禄川却不为所动,只冷着面穿过一条条九曲的回廊,往府门外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