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在这儿是不是不太好啊
刘是钰越想越兴奋。可没想到,许禄川在轻轻撩起她耳边碎发后,只沉声道了句:“我不怕吃亏,我是怕你吃亏。”
语毕,刘是钰怔住不言。
凝望着他那双澄明的眼,刘是钰猛然抓住他的衣领将人拉低。
“既然如此。那亲一下,总可以吧?”
“当让可以。”
许禄川说着便是一个深情的吻落下,刘是钰享受着来自他的爱意,沉醉着不肯自拔。金陵的薄雾弥漫,被掩去的不可言说的风月,却永远留在了心田。
吻尽风起。刘是钰躲进许禄川怀里,贴着他的肩头喃喃了句:“许禄川,若不是遇见了你,若你在丽阳娶了妻,那我又该怎么办呢”
“别想那么多,没有那么多如果。”许禄川感受到刘是钰将他抱紧,他揉了揉她的头,“我们会一直在一起。”
“姑且信你吧~”
刘是钰笑着点了点头,从许禄川的怀中离开。
再转眸看向小案上的莲藕排骨汤,刘是钰探头端起,却又欲被许禄川夺去。
“干什么?”刘是钰似是护食般将汤紧紧握在手里,许禄川瞧她这样子无奈摇摇头,“凉了,我叫人去给你热热。”
刘是钰却耍起了小孩子脾气:“不凉,没事。我现在就想喝。”
她说着便端着这碗不怎么热的汤饮下,许禄川拗不过也只好作罢。汤三两口下了腹,刘是钰满意地笑起:“小绿,好手艺~瞧着是得了风容的真传。看来,等我们成婚后,这灶台上的活可就得交给郎君亲自管了。”
“我呢!就只管吃喽——”
刘是钰沾沾自喜,许禄川双手环臂满眼宠溺看着她一言不发。再抬眸,刘是钰与许禄川相视一笑。
两个人皆醉了在今晚的月色之中。
次日,刘是钰下了早朝后便在拾光殿陪着刘至州批奏折。
一直到午时用膳,她都好似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样。长桌相对,刘至州望去忍不住开口关心道:“阿姊,是有什么心事?”
刘是钰瞧着是为了昨晚汤胜安说过的话而忧心,但她却并不准备将那些话学给刘至州听。所以,她只得假装无事摇了摇头,夹起一块鱼肉为刘至州放下后,说道:“没什么,让陛下挂心了。许是昨晚没睡好,今日有些恍惚了。”
刘至州闻言不再追问,二人就这么默默将午膳用了。
眼瞧着午时将过,未时而至。
刘是钰将净手的帕子扔上宫人托着的盘中,转眸朝刘至州告别道:“陛下,臣还有事。先行告退了。”
刘至州垂眸应了声:“好。”
刘是钰出了拾光殿,出了万舍宫,便一路向着汤家而去。等到了汤家的府门外头等候多时的小厮,瞧见下来的是刘是钰,赶忙迎上去开口道:“小的给殿下请安。大郎君在前厅等您,您且随小的来。”
刘是钰看了眼那小厮,什么也没说。便随着他进了汤府。
到了前厅,刘是钰打远瞧见汤胜安,他就好似笃定自己会来一般合眼静坐在厅下。
小厮在厅前跟刘是钰告了别,刘是钰抬脚向厅内走去。站定在汤胜安跟前,她傲然开了口:“不知少将军,今日叫本宫前来所谓何事?还是说舅舅有何事吩咐?”
汤胜安缓缓睁开双眼,他端起桌边的茶盏无言抬眸看了刘是钰一眼。
今日的汤胜安,不再同昨日在人前那般与刘是钰客气寒暄。甚至是连礼数也无。刘是钰难以言说其,是否是因为汤家势大,居功自傲。但总之眼下的气氛并不愉快。
待到汤胜安搁下茶盏,他才开口道:“殿下,坐吧。”
“少将军,还是不要拐外抹角了”刘是钰挺立在厅下,有些不耐烦,“本宫并非闲杂,有什么事直说。”
汤胜安抬头望着刘是钰,依旧是不紧不慢的说道:“元彰,你当真像极了姑母。若她还在世,看见现在的你,也会为你而骄傲吧。”
一声久别的元彰,并未让刘是钰放松警惕。
她紧紧盯着汤胜安,回了句:“你觉得本宫现在这样,会是母后想要的吗?”
“不会吗?”汤胜安笑了笑,他的笑带着一丝戏谑,“你替汤家守住了少元,皇后殿下一定会感到欣慰。”
刘是钰闻言只觉好笑,她开口反击道:“够了——你们根本不了解她所以,才会说出这样冠冕堂皇的话”
汤胜安默然起身,负手走去与刘是钰擦了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