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昨夜那样子不是孟浪子是什么,你竟还敢来此?”
李轻舟闻言轻蔑地笑了声,双手抱臂,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是嘛,可是也不知是谁昨夜恬不知耻的抱着孤不撒手,怎么喊都不应。”
“你,你胡说!”江瑶光脸涨得通红,指着他怒道,“我怎么会做出此等恬不知耻的事,定是你在胡说!”
他没回答,只是俯身靠了过来,两人瞬间距离拉近,近的她下意识地后退,并将脑袋移到别处:
“你这是做什么?”
“孤在想,要不要给你重现下当时的场景?”
他语气很低,又带着几分戏谑。
“太子殿下,你不觉得我们有点靠太近了吗,还有,我不需要你重现,反正没做就是没做。”
她一把推开李轻舟,并冷哼一声。
“孤的太子妃,孤想怎么近就怎么近,反正事情已然发生你想抵赖也没有用。”
他说着还更凑近了些使她整个人被拢在他阴影之下,还能闻到他身上那淡淡的檀香。
“你!”
她瞪向他,竟一句话也说不出,不知是否真的被他气的。
“这酒昨夜母后见你喜欢喝,特意让孤送来,要不是母后来求孤,孤还不愿意来。”
他说着扬了扬手中的酒,说道。
江瑶光这才注意到他手中的酒,想都没想接了过来,瞅了天一眼,但依旧气的很,说出的话都带着火药味:
“太子殿下不想来也没人逼你来,既然如此,那你日后也莫要来了。”
她说完不待李轻舟说话就重重合上屋门,却下意识地左手摸向右手小指。
她气的都想拿东西摔了,可每拿起一件如画就会说用多少两黄金买来的,到最后她直接拿起宣纸揉捏起来,结果就听如画说:
“姑娘,那宣纸也是用上好的蚕丝做成的。”
江瑶光欲哭无泪起来,想起上回也揉捏这纸便试探地问道:“那上回也是?”
如画点头。
这让她都有些崩溃起来,这时,门外传来一道惊讶的话语:“阿愿,你怎么还把金麒麟给放到房屋外头,是出了何事?”
江瑶光原本都要无语死时,就听到林知晚这样说,当提到门外有个金麒麟时,忽而有些惊讶起来,仅一瞬就知道这金麒麟会是谁送的。
她走过去,推开门就见林知晚抬着那跟圆凳差不多大的金麒麟,或许是太重了些,她搬的都有些吃力。
“阿愿,你终于出来了,我都要被这金麒麟给压死了。”
林知晚委屈地崛起了嘴,江瑶光见状忙命如画来一起帮忙,众人齐心合力将金麒麟搬了进来,待放好后,她揉了揉酸痛的手腕问林知晚:
“你今日来又是要跟我比试的?”
“当然不是啦,”林知晚拍拍手又拍去身上的灰尘,才继续道:“是外头一直在传你和太子殿下昨夜的事。”
“昨夜的事?都说了什么?”
江瑶光听到这话时,心里顿时感到一丝不安,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林知晚。
“外头都说你跟太子昨夜在东宫聊了许久,出来时太子抱着你,还说你一脸娇羞窝在他怀里,关系亲密,好的跟一个人似的……”
林知晚边说边将头埋的更低了些,其实还有句话她没有说,那句话,很羞耻。
“荒唐,真是太荒唐了!”江腰光拍桌而起,那双琥珀色的眼眸中盛着满满的韫色,“我现在就要到外头跟他们说清楚。”
她说着便往前走去,然没走几步就被林知晚给拦住,江瑶光不理解地看向她,就听见她说:
“事情既然已经发生,也改变不了什么,你再出去能遏制住人家?再说阻止到一人就能阻止下一个?”
江瑶光闻言觉得倒也是,便也冷静下来,她点点头,说道:“说的有道理,不过也不能一直这样下去,怪憋屈的。”
说着她坐到桌边,端起一碗茶喝了起来。
“我倒有个法子,你不是在太子面前没有用吗,不如在外人跟前也装粗鄙,让人们觉得你不配做太子妃,引他们非议,这些话传入宫中,太子或许会因此请陛下退婚。”
江瑶光一听这话,刚入嘴的一口茶立马喷了出来,她剧烈咳嗽起来,直到如画替她顺顺背后才好了些,只是声音有些沙哑:
“你这法子虽好,可在哪儿做却成了难事,而且会不会因此毁坏名声。”
“我父亲名下有家客栈,位于京城中心,我们去哪儿装甚好,至于名声不打紧的,那掌柜的会在事后替你说好话,保准你不会因此受到影响。”
林知晚说完后,江瑶光感受到背部被人拍了一掌,差点让她连肚里的茶都要一起吐出来。
江瑶光思索片刻后,倒也同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