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嘶了声用另手包住这手,看了眼李轻舟,见他被长发掩盖的双眸中藏着心疼,她对着他使了个眼色。
“江姑娘,您,您受伤了!”
他砸碗后众人还愣了下,直到左云笙惊呼才反应过来。
她看向左云笙,摇了摇头:
“我没事,看来他真的病得不轻,我们还是赶紧走莫要再惹他了,让他静静。”
江瑶光说完站起身来,看都不看他一眼头也不回地走了,仿佛李轻舟是什么瘟疫一样。
她下了马车面对左云笙的关切她摇摇头说自己会包扎。
“阿愿,我听说你受伤了,怎么回事?”
林知晚的声儿传了过来,她侧头过来,就见对方小跑着来到她跟前抓着她受伤的手看来看去。
“我没事。”
她抽出手,安慰她。
“都这样还没事?左医官,究竟出了何事?”
林知晚疑道。
左云笙将事情一五一十都给说了,他说完后江瑶光总觉得林知晚看她的眼神不对劲,她左右看看确定无人偷听后才悄悄地将李轻舟的做法给说了出来。
“其实下官待在殿下身边许久,早知道他是装的。”
她说完后就听见左云笙这样说。
“什么,你早知道?”
江瑶光惊道。
“是的,只是配合殿下罢了,那汤药其实是糖水装成的。”
左云笙点头应道。
她听后想起李轻舟喝完后确实没有说苦,原来是这样。
“不过有个宫人说要留下照看殿下,我见他很认真的样子就应了下来。”
江瑶光原本落下来的心在这刻又悬了上去,她看向他的目光中带着震惊:
“你说什么?那人长什么样?”
左云笙显然被她这反应吓了一跳,但还是说了出来,江瑶光听着听着就感觉不对劲起来,待他说完后,她装作镇定道:
“这样啊,我记得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话毕,她头也不回的离开此地,留下林知晚两人。
江瑶光先回了马车上拿上匕首,而后下了马车,吩咐如画喊几名宫人一道去太子马车后,才自个儿前去。
而这头,李轻舟,仍就装着,马车内那名宫人也不停地试探他,李轻舟看在眼里,也靠装疯卖傻瞒过去,眼睛转了个圈,想出个好法子。
他先伸手抓住那人的手腕,脆生生的喊了声:
“所以大哥哥,你能带孤见母妃了吗?”
他眨了眨堪称无辜的双瞳紧盯着眼前人。
眼前那人眼眸微惊下刻压低嗓音说道:
“太子殿下,这儿荒郊野岭的哪里有您的母妃?”
李轻舟像是听不懂般歪了歪脑袋,伸手扯了扯他的腕子,声音宛若幼童:
“可孤听见母妃在叫孤,就在外头,大哥哥你骗人,你听她现在也在喊。”
李轻舟忽而对他嘘了声:
“在喊哥哥。”
他笑了起来,笑的是那样天真无邪,可这时哪里有声音,有的只是风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