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瑶光听着她话总觉得很奇怪。
而且林知晚走之前还深深地看了她一眼,那眼神复杂,的宛若天上的星星多的数不清。
但江瑶光并不打算深究。
很快日子一天天过去,三个月都过去了,结果江州使还是没抓到,就像是被人悄咪咪的给藏了起来。
府上也只有林知晚进来,其他人哪里还敢进,连路过瞅一眼都会被门外禁卫军吓个半死。
时间一长很容易惹人非议,但她也习惯了,而今日也是嫁衣来的日子。
很快,嫁衣被绣娘保护着来到她跟前。
江瑶光见这么多人只保护嫁衣感觉很好笑,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保护重要财物。
她当着所有人期望打开了箱笼,拿起那身嫁衣,那身嫁衣瞧着平平无奇,可被日头照到时,竟折射出如霞光般绚烂的色彩,那丝线在精美的云纹,凤纹上快速流转,荡漾,并不刺眼反而耀眼夺目。
这嫁衣很长,长的宛若银河倾落。
她第一眼就被惊艳到了。
“姑娘,这身嫁衣是由绣娘们用上好的单宫蝉与极品闪光缎绣成,不知可称姑娘的心意?”
江瑶光听罢,放下嫁衣,故作矜持地说道:
“一般,你们将这嫁衣抬我屋中去,等过段时日我再穿。”
那些绣娘们应了声好后就将拿放着嫁衣的箱笼给抬走径直走到她房中。
待放好后,又命人给那些绣娘些许赏赐看着她们喜笑颜开的样子。
她像是想到什么般,吩咐如画去寻,一名工匠,让他过来,目的是为了在一个月后给太子做生辰礼。
一个月时间也够多了。
那些禁卫检查完那工匠又听了江瑶光请求后也没阻拦,终于在太子前一天晚上,那生辰礼才做好。
江瑶光很开心,她开始期待起明天来,也知道最近的事定会被李轻舟知晓,所以做的格外小心。
不过她并没有原谅他,只是借此机会实行计划而已。
江瑶光满意地将生辰礼放进配套的小长方形锦盒中,才睡了过去。
次日她便上了马车,来到了宫门外,她一下马车,就听见林知晚高兴地话语传来:
“阿愿,你来啦,我还以为你不来啦。”
她转过脸就见她小跑到自个儿面前,拉着她手说道。
“我干嘛不来,我还要丢他的脸让他吃瘪呢!”
江瑶光恶狠狠地说道。
“有理,我们进去吧。”
江瑶光点点头,然刚迈出一步,就闻到一股颇为熟悉的味道,她转过头,恰好看见柳烟柔站在身后,那张惨白的小脸上勾起一抹笑,声音轻得宛若一阵风:
“江姑娘,好巧,又见面了。”
江瑶光见是她,脸上霎时间就没了笑意,见她走来,也是不情不愿地回道:
“好久不见啊柳姑娘。”
然当柳烟柔走近时,她却闻到她身上那股很熟悉的香味,她脑子一转登时想到是在哪儿闻到了。
就上次令牌的味道跟这个一模一样。
“喂柳绾,你是又想跟我们吵架博太子同情?”
林知晚挡在江瑶光身前,大声道。
“林姑娘误会了,我今日来不是想跟你们吵架,而是看太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