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瑶光见状,用帕子死命按着他的伤口,按的李轻舟倒吸一口凉气,下意识地握住她的手腕:
“轻点。”
“殿下现在知道疼了?那下次若再这般,当心没了命。”
李轻舟看着她,忽然低头轻笑一声,声音有点哑:
“好,都听太子妃的。”
江瑶光刚准备应但转念一想不对劲,一把抽出自己的手:“不是,谁是你太子妃!不要乱说好不好?”
她说完转身就走了,没有拿走她的帕子。
李轻舟看着她离去的身影,,不由得失笑,目光从她背影又落回掌心处那沾满血的帕子,摇摇头。
“殿下,不如先回东宫让下官好生为您包扎一下?”
他听到左云笙回答,应了下来,转身就回了东宫。
此时宴会已散所有宾客都走了,东宫也恢复成了往日的平静。
但李轻舟却早已习惯,他仍由左云笙包扎伤口,边不经意的问道:
“孤走后,大殿可有发生什么?”
“殿下走后,太后硬要将柳姑娘塞您这儿,圣上没辙,只好让柳姑娘先当女官试试,若太子喜欢再抬为平妻才就行。”
左云笙还说太后本来在犹豫,直到圣上说不会亏待柳烟柔,还赐她宫殿住,才肯罢休,不过怕是日后有的闹了。
他明显注意到他在说着话时目光似有似无的看向他,而李轻舟却一脸的不在乎:
“皇祖母果然很任性,传孤旨意,除江姑娘还有父皇母后以及你外,任何人没有孤的准许都不许见孤。”
“下官明白。”
左云笙恭顺道。
待包扎好后,李轻舟忽然想到什么,问道:
“孤有一好友,他让一个少女误会了一件事,该如何解除误会?”
“您是说您,”左云笙呸了声,继续道,“您的好友伤了一人的心,问怎么办?”
李轻舟点头。
“这您可问对人了,下官包让让江姑娘对您不再有误会。”
左云笙拍着胸脯保证道。
李轻舟闻言,冷冷看他:
“孤有说是孤自己吗?”
左云笙意识到自个儿说错了话,忙又改了话头:
“您好友,下官说的是您好友,”左云笙,按了按额上的虚汗,干笑道,“您到时就装作痛苦的样子引江姑娘前来,到时候……”
后面的话他凑到李轻舟耳旁讲,讲着讲着李轻舟脸上露出一抹笑来,似被勾起了一抹兴趣:
“有趣。”
“那殿下咱……”
左云笙有些试探性地问道。
“成就这么办。”
李轻舟点点头说道。
这时外头走进来个宦官,一进来就对着李轻舟行了个礼说道:
“太子殿下,外头有人求见。”
“是谁?”
李轻舟捏了捏眉心,像是快要没耐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