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你办事不利,害玉镯打碎,所以太后只会怪在你身上,毕竟太子,圣上,以及皇后都派人送来御赐之物,可为何偏偏是你送就出了差错,你说他们不会怪你吗?”
江瑶光最后一句话是凑到柳烟柔说的,说完后还怪笑一声,目不转睛地看向看着她。
“郡主,我,我没有这样做,您相信我。”
柳烟柔害怕地直接都想跪下来,江瑶光冷眼旁观。
“你这种人竟如此恶心想用这事吓唬阿愿,我告诉你,我家阿愿可是天不怕地不怕的。”
林知晚的话语让她拦住了她接下去的话,并对她嘘了声,叫她暂时别说话。
她又看向柳烟柔见对方脸色微微有点难看,身形还踉跄了一下,似被风儿一吹就倒。
而江瑶光见状,嘲笑道:
“原来柳姑娘这么好骗?”
她这话说完就见柳烟柔摆出不解的神情来,而她适时掏出玉镯,凑到她眼前:
“因为根本没有碎啊,是我骗你的。”
她语气中含着深深的嘲讽就连那抹笑中带着挑衅仿佛在说,你也配跟我斗。
“郡,主郡主,既如此,那就恭喜郡主了。”
柳烟柔恭贺道,但听上去怎么都别扭。
“太好了,我就说阿愿精明吧。”
林知晚欢喜道。
“嗯,好了都散了吧,席要开了,不能因为一只小老鼠坏了大家的兴致。”
江瑶光驱散了人群,并有些指桑骂槐。
这时她就见柳烟柔还杵在哪儿一动不动,刚准备叫如画送客时,就听见外头响起一道声音:
“太子殿下到。”
江瑶光寻声望去时,只觉头皮一紧,鬓边一空,她低下头竟发现鬓边的那支木兰钗竟不知何时落到了地上。
“郡主簪子怎么掉了?”柳烟柔弯腰捡起,起身时指尖暗转,簪尾尖端正好对到自己腰部。
江瑶光眉心蹙起,伸手去拿,然指尖刚摸到簪头,还未来得及握紧,柳烟柔猛地迎上,噗的一声,银尖没入她的腰部半寸,鲜血顺着簪子倒流一滴滴落在地上。
柳烟柔低低抽气,朝江瑶光露出抹势在必得的笑后倒在地上并发出“咚”的一声巨响。
她听见后头传来女眷们此起彼伏的尖叫声。
江瑶光愣了一瞬,似被烫到般松开手,后退几步:
“柳烟柔,你疯了!”
她声音极高,高过了所有女眷,眼里全是难以置信。
李轻舟进来时,就看见江瑶光站在已倒地的柳烟柔身旁,眼里头满是慌乱。
“这是发生了何事?”
李轻舟看着眼前骇人的一幕,只觉眉心一跳。
“殿下,不要怪郡主,是我,我不该对郡主说重话。”
柳烟柔气息微弱却字字清亮。
他看了眼倒在血泊中的柳烟柔,眼中没有半点怜惜只有冰冷。
“不,我没有,是柳姑娘自己撞上来的。”
江瑶光胸口剧烈起伏着,说完这话时她发现自个儿手都在抖,可明明她也算是杀过很多人。
“孤知道,莫要哭了,哭的跟个小花猫一样。”
他说着递过去一块帕子。
江瑶光眸光一顿,她下意识地摸了自个儿的脸竟是湿的,转瞬间却别过头去,吸了吸自己的鼻子依旧高傲:
“谁是小花猫了,真是的。”
她随手摸了把自己的脸,发现竟是湿的。
“阿愿,这是怎么一回事,柳姑娘她怎么了?”
江瑶光侧头正好迎上林知晚的目光,她摇摇头,并不打算说话,却被林知晚一把抱住连声安慰,才将她逗笑。
而这时,她才发现女眷们一个个又围到这儿来,此时正七嘴八舌的说着什么。
她又看向李轻舟,此时李轻舟正静静地看着柳烟柔,柳烟柔似要抓住李轻舟的袖子却被他躲开还嫌恶的拍了拍锦袍似乎很避嫌。
“好一出自导自演,竟敢污蔑当朝郡主,孤的太子妃,押下去,听候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