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间很小的院子,平常也无人来,几人推屋门,就瞧见柳烟柔坐了起来,唇色惨白。
她似注意到这一群人般侧头看来,脸上露出一抹笑,但那笑很快散去,转而变为恐惧。
“太子殿下,还有郡主。”
郡主两字说的很轻带着怯懦。
“哼,怎么,冤枉了本郡主还做出这副模样来,不会以为所有人都会心疼你?”
江瑶光不屑地说道。
“我,我不是……”
“柳姑娘,如今证据确凿,你还有什么说的!”
李轻舟眉眼间含着怒气,见柳烟柔还想狡辩,更气了,她含泪说道:
“我,我那时候只是不慎摔跤真的不知道……”
左云笙则打断了她说的话,开始举例出所有证据,江瑶光注意到柳烟柔的脸色更加难看,眼中夹杂着些许慌乱。
待左云笙说完后,李轻舟语如刀锋无情地说道:
“所以事到如今,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柳烟柔眸色泛着盈盈水光,欲落未落的眼眸看起来楚楚可怜:
“那那怕是我不记得了,殿下,郡主,这是个误会,你们听我解释。”
柳烟柔边说着边从榻上站了出来,还特不经意地倒在地上,又爬起来跪着。
这些都被他们几人看在眼里但没人去扶。
“柳姑娘,你一会说,是摔跤,一会儿又说是不记得了,你难道就不觉得很矛盾吗?”
江瑶光听着她的话,眼中的鄙夷更甚。
“不,不是这样的,殿下,殿下!”
她欲手刚碰到李轻舟的衣袍,就被他厌恶地拿开,他边拍拍衣袍像是碰到什么脏东西一般一边冷声吩咐:
“看来柳姑娘还是这么执迷不悟,来人,柳绾欺君罔上陷害当朝郡主,即日起夺去一切封号,贬教坊司贱籍,终身为伶。”
李轻舟大手一挥,霎时间从他身后走出几名宫人朝柳烟柔去。
江瑶光觉得这个惩罚不错也不拦,但却见柳烟柔像是崩溃般连连后退躲开那两个宫人,最后又跪在李轻舟跟前,连连磕头:
“殿,殿下若能保小女活,小女就就供出,我的父亲也就是尚书大人,是如何诬陷世子,派人暗杀太子的事。”
此话一出,在场所有人都面露惊惧,江瑶光也是很吃惊,她还以为要审问她几个时辰才肯说。
结果她为了保全自己就这么说了?
“孤凭什么信你?”
李轻舟挑了挑眉,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自然,自然就在我父亲的书房里,而且也是他,他用小女的母亲做威胁,要,要小女干这些的,小女做这些事,根本,根本不是小女想的。”
她声泪俱下地哭诉着,甚至还撩起袖子,露出一臂的伤痕,
“若小女,小女无法办到,就会惩戒我,打我,骂我,殿下,你,你要为小女做主啊。”
她说着说着又磕下头。
江瑶光看着柳烟柔那手臂上触目惊心的伤痕,不由得心口一跳,便不忍去看。
“若是真的话,你大可以说出来,又为何遮遮掩掩的,不敢说?”
江瑶光奇怪地问道。
“因为,因为父亲的眼线无时无刻盯着我,小女不敢,只要殿下,殿下肯放过小女,小女发誓此生绝不踏进京城半步,落,落有违抗就叫小女被万箭穿心而死。”
柳烟柔做出发誓的样子来,但仅一瞬又害怕地低下头。
江瑶光则是不信她所说的话,眉眼微低,盯着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