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李轻舟才堪堪到偏殿。
如画伸长手臂,拦下他,并轻声道:
“太子殿下,我家娘娘已睡去,不如您明日来?”
“睡着了?”李轻舟眼睛微微眯起来,盯着如画,眸色慢慢变得晦暗起来:
“她这么早就睡了?”
李轻舟瞅了眼外头的天色,只见日头已彻底沉下,天空一半黑一半蓝显然没有到睡去的时候。
“正是。”
如画肯定地点点头。
“孤不做什么,只是某人一日不吃东西,饿坏身子母后怕是要责怪于孤。”
他说完,将手中的食盒递给如画:
“你递给太子妃让她多吃点,孤明日再来。”
他说完领着宫人走了,走之前深深地看了眼偏殿冷笑一声。
不过是开个玩笑罢了,不过她这样子也真是可爱,再等等吧。
这头江瑶光感觉有人在唤自己,于是乎睁开眼睛,见是如画,嘀咕道:
“怎么了?”
“姑娘要不要吃点东西?”
江瑶光做起来,揉揉肚子,有点尬笑道:
“还真是饿了。”
“殿下方才送来了些许吃食,说是姑娘饿了这么久也该饿坏了,看来殿下很关心姑娘。”
“太子送的?”江瑶光彻底不睡了,她看向桌上的食盒,“他可进来?”
“没有,只是给奴婢食盒让姑娘吃东西外就没说什么。”
如画如实说道。
江瑶光听到这话才点点头,穿上外裳打开食盒用膳。
这膳食都是她爱吃的,她吃的津津有味不一会儿功夫就吃了个精光。
“不过殿下说明日他还要来。”
在江瑶光吃光后刚想上榻,就听见如画冷不丁地提了嘴。
江瑶光动作僵硬,错愕地看向如画:
“你说什么?”
如画又说了一遍。
江瑶光听后觉得到肚子里的饭菜也不香了,她还是先想想怎么躲过李轻舟吧。
于是乎,她明日说来葵水七日后又说自己感冒,三天一感冒,五天一发烧,十天一风寒,就连林青黛走出来了她还这样。
直到一个月后,她再次装病,谁料李轻舟不顾如画阻拦冲了进来,一见到正在用膳的江瑶光完全没有生病的样子时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孤还以为你日日生病病死了,结果你竟在此处躲着,你在躲什么?孤吗?”
李轻舟这声音压的很低像是从喉咙里头发出来的,带着不肯示弱的哑。
江瑶光听到他这么说,又看向他的眼睛,他很快别过脸去,只剩下眼尾处有一丝泛红。
她吞下最后一口吃食肯定道:
“对就是在躲你,因为我害怕你不喜欢你,想立刻马上的与你和离。”
江瑶光也来了脾气,一脸固执地看向他,却下意识地摸了下小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