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对金雁送给你当新婚礼,愿你和左医官百年好喝,只可以你们喜酒我是吃不上咯。”
她说着说着就见林知晚又脸红了,还羞答答地回道:
“待你回来可以补嘛。”
语气虽强硬可脸上表情却暴露了一切。
“有理,那这也拿着也算我和殿下的一片心意。”
她将这对金雁塞进了林知晚的手里,又故意将手背到身后,像是不想她还回来。
“那我就勉为其难的收下了。”
林知晚有些为难道。
江瑶光点点头。
“储妃娘娘,下官已将几个月的草药放到了专门放草药的箱笼,这是药方,请您过目。”
这时,左云笙的话语打断了二人的谈话,两人都往后看去,就见左云笙站在不远处行礼,低垂着头并没发现林知晚。
“好,你交给翠喜。”
江瑶光吩咐道。
左云笙应了声抬起头来时竟错愕了几分,旋即说道:
“阿皎,你怎么在这?”
“我来此送阿愿的。”
林知晚热情地说道。
“原是这样,我还以为你也想跟她们一起去沅国。”
“也?”
江瑶光捕捉到了话里关键的信息。
“是的,下官其实也想去,但碍于和阿皎的婚期将近只能作罢。”
“你若真去了,那阿皎得嫁给谁?你们放心好了,有某人在,定不会出差错。”
她前半句话有了几分调侃,但后半句话,却带着几分保证。
那两人也同样对她点点头,表示信任。
“太子妃说的某人怕不是指得是孤?”
李轻舟慵懒的声音从外头传来,下一刻,他便手抱阿祈走了进来。
左云笙和林知晚行礼,江瑶光则一脸的轻蔑:
“殿下可还真是自恋,我说的自然不是殿下。”
“哦?那太子妃说的是何人?”
李轻舟摸着怀里的阿祈,颇有兴趣地问道。
而阿祈在他怀里安静的很,还懒懒地伸出前爪。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反正那个人不是你就对了,”江瑶光走上前去扫了他一眼后径直走了,徒留李轻舟三人。
“殿下,那您和储妃娘娘如今……”
左云笙话至一半却怎么也说不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