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声音温和中透着浓浓的爱意,就连目光,都含着温柔,像是下一刻就要化掉去,江瑶光注意到就连他瞳孔中都含着她,不,准确来说是他的临安。
江瑶光装作激动的样子,将手伸向那嫁衣时,忽像被针扎了下瞬间弹开,她踉跄地后退半步,双手抱头,胸口也剧烈的起伏着。
“我的头,好痛,皇兄。”
她痛苦的呢喃着,就连汗都从她额穴处流了出来,实际上是她指节狠狠掐着大脑,又加上心里疯狂想着什么,才能整出这种效果。
“临安,你怎么了,怎么会这样!”
夙雪照想去扶她,却被她一把甩开,接着身子一歪,倒了下去,夙雪照忙接住,无论怎么唤都没应。
江瑶光仍装睡,她有演,演出恢复记忆来的样子。
她被夙雪照抱上榻,她感觉到他在跟自己讲话不过喊的都是夙雪鸢,大夫来了一个又一个都没能查出原因他愤怒的要他们全部人陪葬,江瑶光也真的累了她真的想现在就到半月后。
他一连在她榻前呆了足足十日还不待睡的,还说了很多肉麻的话,江瑶光实在是挺不住睁开眼睛看着他惊喜的目光面露惊恐之色,一把抽出他抓着的手,缩在角落里:
“我,我怎么会在这,不是死了吗?你,你做了什么?”
她被吓得浑身发抖,甚至还急促的喘。
然夙雪照却面露兴奋:
“雪鸢,你不记得我了吗,我是你皇兄啊?”
他笑容很大,大到似要一口吃了她死的。
江瑶光闻言,点点头顿了片刻回道:
“我知道,可我不是死了吗,为什么为什么会在这里?”
她最后一句话像是在喃喃自语,又像是不理解他竟然会这样做。
“因为,我爱你,皇兄只想跟你永远在一起有错吗?”
夙雪照不容置疑地回答,眼神中带着几乎偏执的温柔,还一步步靠近似要触摸她。
“别,别过来,出去,都出去!”
她拔下簪子用簪尖抵在喉间处:
“我让你出去!”
江瑶光声音很大但也带着颤,她看向他的目光中竟还带了几分胆怯与怨恨。
“只要你不伤害自己,我,我这就出去。”
他说着连连后退极力安抚她,直到退到殿外,江瑶光才将簪子又插了回去。
她侧头又看到柜子上的那嫁衣以及凤冠霞帔时,只觉必须是要给他个教训。
她知道夙雪照还在外面偷看,于是,装作恢复记忆的样子,缩在墙角双手抱着头,结果他在外头唱着歌,这让江瑶光更觉得头疼。
很快,他离开此地,还让宫女留下了糕点。
江瑶光吃着糕点,想着该如何继续下一步时,李轻舟又来了。
“太子殿下还真不怕被他们发现啊。”
她咬了块糕点,阴阳道。
“他们根本就不在乎孤在不在,毕竟孤这出来这么久,他们都没找过。”
李轻舟走到桌边,随手拿起一块糕点来,左右看看后又咬了块,甜的他直发腻。
“不是,太子妃,这么难吃的糕点你也吃得下去?”
“难吃?我倒觉得还好,毕竟我不吃不得饿死啊,你不爱吃就不要吃,省得浪费粮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