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殿下若真要人伺候,自个儿洗去,少跟一个小孩子争宠,丢不丢人?”
“孤觉得不丢人,只是怕你累着罢了,谁知道你竟还误会上了。”
李轻舟轻哼一声装作毫不在意。
“我误会?哼也不知是谁在吃飞醋。”
她说完再也不搭理他,很快县令府到了。
县令府门口破败不堪,红色的门都掉了漆,门口两个石狮子更是缺抓断角歪颈看人,看起来滑稽的很,门口台阶破了一个角,台阶上还坐着位老者,脸干瘦,眼袋乌青,身上的衣杉都老旧的发白。
他失魂落魄的坐在哪儿仿佛没有了生气。
江瑶光甩开李轻舟的手走过去询问道:
“老人家,你知道县令大人还在府上吗?”
那老者抬起头,张开大嘴露出一口黄牙,指着自己:
“我就是县令,这位姑娘找在下有何贵干?”
“您就是县令?”江瑶光上下打量了那老者一番,见眼前这老者的样儿无论都不符合她印象里那县令的样子。
也不会这样落魄。
“正是,下官乃云城县令苏向明,敢问二位是?”
苏向明睁着迷茫的眼睛,看着他们两个,想来是没认出来。
“县令大人,这二位便是太子殿下与储妃娘娘。”
守卒人恭敬地说道。
江瑶光见那苏向明被吓得浑身一抖,接着哆哆嗦嗦站起身来,躬身道:
“是下官有眼无珠,竟没认出二位,是下官有失远迎,是下官的不是。”
他说着说着又跪了下来,溅起了一些泥水。
江瑶光躲开,瞧着裙摆处的泥泞,小声嘟囔:
“这认错倒还认的挺快,只是可惜了我这身衣裙,不过,还是找人要紧。”
“行了,起来回话。”
李轻舟声音淡淡的,下刻伸手将江瑶光拉离哪儿。
“衣裙脏了就换一身,不过日后弄脏衣裙的日子多的是,难不成太子妃每一次都要换一身?”
江瑶光无所谓般抖了抖裙摆,侧眸嗔他:
“那就脏着,反正我穿给你看,你若让我一直跟个泥猴似的,就尽管让我沾上泥泞。”
“再沾泥孤就抱着你走,免得太子妃裙摆上沾上泥泞,还要怪孤。”
他边说着边轻轻戳了戳她的额头。
“行了行了,先办正事,”她转头看见苏向明站起身来,那衣衫一大半都沾上了泥水还往下淌水,他却芳若未觉,“苏大人,如今县衙存粮多少,药草多少,户籍册子可还在?”
一连串的问题砸着苏向明,让他一时间默了下去,江瑶光见他如此倒有些不耐烦:
“怎么,难不成这县令府里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没有没有,只是小的可怜,望二位莫要嫌弃。”
苏向明慌里慌张地说道。
“小?孤见许多官员都说他府邸小,实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