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她这症状跟瘟疫最初的差不多,而你刚从得了瘟疫百姓那回来,又有些虚弱怕又传给你,若是真的,那孤可就不管你了。”
李轻舟耐心地解释道。
“你的意思是豆豆她得了瘟疫?”
她目光落到翠喜怀中的女孩身上,满眼都是难以置信。
“孤说是有这种可能,或许不是。”
李轻舟沉声回道。
“若要是假的,那我等回京就不再搭理你了,你个骗子。”
江瑶光轻啧一声扭过头去。
“原来小骗子也会喊别人骗子,”李轻舟戏谑地说,“那我们现在就去找郎中,怎么样?”
“好,走就走。”
她不服气地往前走去,李轻舟瞧瞧地握住她的手,美其名曰怕她逃了。
这让江瑶光不由得冷嗤了一声。
由于瘟疫没有过去,所以整个日夜都会有郎中轮流看守防止复发,所以他们去时还是有两个郎中在哪儿的。
今夜轮班的正好是林青黛。
他们走进去看着宽敞多了的城隍庙内,不由得心里一阵欣慰。
“你们怎么来了,是出什么事了吗?”
这时,林青黛迎了上来问道。
江瑶光指了指翠喜怀中女孩的情况,并把李轻舟的猜测一并告知,结果就见林青黛也是长久的沉默,默了她说:
“这也是有可能的。”
她也笑不出来了。
她给豆豆诊脉后确定是瘟疫初期,喂了点药后,豆豆好了些,能正常答话了,江瑶光就问道:
“你还记得你吃了什么吗?怎么会肚子疼?”
豆豆摇摇头又点点头,那双眸子里满是泪花:
“我出去玩时口渴了,附近也没茶水,我见那些大人都舀城中的井水喝,就喝了一点,其他就没喝了。”
江瑶光听后猜测是那井的问题。
“那孤问你,你还记得有多少人喝了那口井吗?”
“大概,大概半个城都有了,我我说这水没有人看不能喝,他们嫌我啰嗦就灌了我一口,我尝着没什么也跟着喝了。”
豆豆越说头越低下去,就连声音都愈发轻了些。
江瑶光一听这话,大喊不好,转头就对李轻舟骂道:
“太子殿下,你整天带着禁卫军巡逻全城竟连这都没发现?”
她气不打一处来。
“那井禁卫军查过,里头有只染了瘟疫的死老鼠,都已处理,孤怎么知道那群人竟要喝那染了瘟疫的老鼠?”
李轻舟的声音有些大,让江瑶光更不服起来,急声道:
“不是太子殿下,你冲我吼什么,你有本事调查出那群人究竟是谁,究竟还有多少人得病再说,我不管你是什么死老鼠还是活老鼠。”
“孤也明明吩咐了人抽干水井,”李轻舟有些纳闷,回头喊道,“炽阳,你说,孤不是今儿个又吩咐你们赶快处理那口水井吗,怎么回事?这都第几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