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很懊悔又愧疚地说,他之前隐瞒了贾克斯的一些事,本意是为他着想,但如今发现或许就是他的隐瞒害死了埃森。”
江洄顿时坐直了:“什么事?”
“他说,贾克斯之前向境外势力出卖过埃森的部分研究资料。”
“可信吗?”江洄忍不住皱眉。
如果是真的,贾克斯为什么还要主动找bfa求救?
崔夏定定地注视着她:“据他所说,这件事情报总局的人已经着手去核查了。这几天大概就能出结果。”
“是吗?”
江洄应和了声,渐渐冷静地低下头开始沉思。
见状,崔夏也不再停留。
他看了眼时间,慢悠悠直起身:“好了,我也该回去了。请问可以帮我把门打开吗?”
江洄也站起来。
她笑眯眯道:“不好意思,为了让你记住以后不要再贸然干扰我的工作,我不得不给你一个小小的教训。
“所以,我不能给你开门。”她做出邀请的姿势,“请身手矫健的你原路返回吧。”
崔夏顺着她的方向一眼就看见了阳台。
真是意料之中。
他轻轻哼了一声,就跳窗下去了。动作丝毫不拖泥带水。
江洄依稀还能看见他在茫茫夜色里蓦然回头,冲她得意地眨了两下眼睛。
“这个家伙。”
她咕噜了声,刷的一下拉上窗帘。
翌日。
江洄如常去上班。
却看见情报总局的人正在和海因茨低声谈话,她没办法堂而皇之地窃听,只好暂时面不改色地走回自己的办公桌。大约一个小时后,她作为方妮,收到了一封群发的邮件。
【贾克斯已被确认有泄密行径,即日起将以反叛罪予以搜查与逮捕。】
二十六个雇主我会想办法把你留下……
【计划有变,行动中止。】
【调查继续。】
江洄看着一前一后发来的简讯。
第一条是匿名短信,但特殊加密尾号说明是情报总局发来的;第二条是医生发的,就紧随其后,好像清楚情报总局会采取什么判断,所以特意通知她。
她熄灭终端屏幕,开始理清思路。
贾克斯被军方通告全九区——他贩卖情报、背叛联邦的罪名,目前在军方看来,他很大概率是负罪出逃了,杀害埃森的凶手也是他。
但其实bfa救下了他,并把他藏匿在一区中心。
埃森死了。
他缺席了一场重要会议,海因茨生气下派人去他家里找他,才发现他家被洗劫,他背上连中数枪、倒在血泊中断气多时。
蒋宁如今在三区。据查证,埃森死亡时间就在会议前一晚,而蒋宁则被人目击当天下午在研究所外和埃森发生了不愉快。晚上,蒋宁陈述自己在家中,没有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