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拉着妹妹去医院做一个全身检查,可是她死活不同意,说自己吃嘛嘛香,最近睡的也好,说什么都不肯去,这让她怎么放心。
“喂,申美智,你不能这样霸道,你不可以这样。”申媛拍着姐姐的门板在控诉,然而里面的人理都不理她。
“什么人嘛!真是的。”申媛悻悻的上了床。
爬上床继续刷自己视频评论的申媛看着正乐,忽然胡依依给她发了一个微信过来。
“能不能帮我一个忙?”胡依依很直接,以她们之前亲密的关系,她也用不着太过客套。
“说!”申媛立刻回了一个字过去。
“我这边有个案子,凶手也认罪了,但是就是不肯交代凶器扔哪了,因为这个一直卡着没有进入下一步,你能不能过来看看?”
“官方邀请?死老头会同意我去?”申媛立马从床上坐了起来,振奋回道。
“不!我个人邀请,他不知道,我打算瞒着他,等找到了再告诉他。”
胡依依的话让申媛顿时蔫了,她重新躺了回去:“好!我明天就来。”
“好,等你!”胡依依立刻回道,没说谢谢。
申媛把手机页面调到订票页面,她本来想好好睡一觉,定明天下午的票,想到姐姐不允许她接案子的话,她眼珠子一转,定了凌晨4点的票。
当早起的申美智如往常一般到妹妹房间喊妹妹起床时,就发现人去楼空,被子叠的整整齐齐,她的人和衣服背包都不在。
申媛她居然跑了!!!
姐是不是很仗义?
“好久不见,申媛,现在是大网红了,变的更漂亮了。”胡依依给了申媛一个大大的拥抱。
“哈哈!好久不见!我千里为你奔赴,打算怎么犒赏我啊!”申媛笑着从她的怀里起身,打算敲她的竹杠。
“行,请你去吃你最爱吃的那家黄记煌?”胡依依接过了她的背包放进了车座后面。
“还没倒闭呢?好了不开你玩笑了,给我讲讲案情吧。”申媛上了车,开始进入正题,她不是真来玩的,吃喝那些可以等帮完忙之后。
“嗯!案情不复杂,可以说是很简单。”胡依依启动车子说到案子人就严肃起来。
“嫌疑人杜俊峰,今年46岁,上个星期下午3点左右,他女儿的女同学到他家写作业,中途她女儿和儿子出去了一趟,嫌疑人的妻子自己在家做点手工饺子之类的食品在朋友圈上卖,那天订单比较多,她妻子送不过来,就让丈夫和子女帮忙送货,留下女同学一个人在她家写作业等她女儿回来。”
“杜俊峰送的货少也近,他提前回家发现家中只有女儿的女同学一个在,然后就色从胆边生,就想那啥。”
“切!这些男人只有挂在墙上才会老实,所以女孩被强了?然后被杀了?”听胡依依讲述到这里,申媛不屑的插话问。
“没有,那孩子拼死不从,两个人扭打到客厅,那孩子都跑出去了,杜俊峰这时才害怕了,他就去厨房拿了菜刀,然后痛下杀手,把女孩子杀了。”
胡依依摇摇头,当时那个女同学反抗的很激烈,身上各处都有扭打的伤痕,所以没让他得逞。
“案子不是很清晰吗?你电话里说凶器没了?他把菜刀丢了?”申媛问。
“嗯,问题就是奇怪在这里,杜俊峰自己主动投案的,我们问他凶器呢,他说丢了,丢哪了,又说不清楚,一会说丢在外面垃圾桶了,一会说丢湖里了,我们找了,到处都没找到。”
“事实清楚的话,罪犯自己都认罪了,没有凶器不是也可以定案吗?”申媛搞不懂这有好难办的,凶器并不是唯一定罪的标准。
“问题是现在犯人又翻了口供,说人不是他杀的,说什么女孩子自己贪吃,跑到他家厨房自己去找东西吃,所以打翻了菜板,然后菜刀掉下来,他回来因为害怕,所以才把菜刀丢了,人不是他杀的。”
胡依依气愤的说。
“这不是扯淡吗?鬼话连篇这是。”申媛撇撇嘴道。
“是啊,本来邢头都准备好了材料要送检察院开始到法院去,他忽然这么来一下,快把邢头气晕了,高血压都犯了。”
“哈哈,是不是这个案子耽误他往上爬了?”
邢坤,一个没什么才能的老刑警,办案水平一般,却对往上爬格外上心,平时溜须拍马的事情没少做,当时申媛就是被他挤走的。
说起来也不全是因为申媛的梦境,她当时刚才警校毕业,一腔热血,对工作非常积极,邢坤老是仗着自己资历老吆五喝六的,办案也马虎,平时就喜欢钻领导办公室。
有一次案件分析会上,邢坤说的不对,初出茅庐的申媛没有给他面子,当着视察的领导面说他错了,这让邢坤记恨上她了。
然后他就以自己封建迷信的借口处处打压自己,还利用人脉投诉自己,不让自己接触案件,几乎算是冷藏了,申媛一气之下就提出了离职。
也不全是邢坤的原因,沉不住气的申媛当时就轻易上了别人的套。
“他都快退休了,再不往上升,确实是没什么希望了,所以他比谁都想要功绩,当时接到报警,听说是杀人犯主动自首,他可是第一个把案子抢了过去,谁晓得嫌疑人忽然翻供了,凶器也迟迟找不到。”
胡依依叹了口气,她比申媛圆滑点,没有过多去点评自己的上司,申媛被挤走后,倒霉的她被调到了邢坤的手下,所以这个案子她也头痛。
“怎么想到找我了?万一被那死老头知道你吃不了兜着走。”申媛很好奇,她明明知道自己跟邢坤不对盘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