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天昊彻底傻了。
欺负?
我欺负他?
爷爷,您是老花眼了吗?您看看我这惨样,到底是谁欺负谁啊!
“不是的!爷爷!是他们……”
“住口!”执法长老根本不听他解释,他现在只想赶紧处理完这件丑事。
他转向林舟,脸色缓和了一些,用一种自认为还算公允的语气问道:“林舟,你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林舟心里乐开了花,脸上却是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表情。
他先是看了一眼顾夜白,然后才对着长老拱了拱手,声音不大,却带着一丝颤抖。
“回长老,弟子……弟子也不知为何。赵师兄一来,便说要挑战弟子,言语间……多有侮辱。弟子气不过,便……便应下了。”
他话说一半,又剧烈地咳嗽了两声,好像随时要晕过去一样。
“后来,顾师兄路过,赵师兄便连顾师兄也一起骂了……再后来,就、就打起来了……”
这番话说得那叫一个滴水不漏。
我没说你打我,我只说你侮辱我。
我没说顾夜白帮你,我只说你连他也骂了。
剩下的,全靠您老人家自己脑补。
果然,执法长老听完,脸色更黑了。
这个蠢货,惹一个林舟还不够,还敢去招惹顾夜白?他是嫌自己死得不够快吗?
“顾夜白,”执法长老又看向全场唯一一个淡定的人,“是这样吗?”
顾夜白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只是冷冷地吐出两个字。
“聒噪。”
这两个字,简直是神来之笔。
是说赵天昊聒噪?还是说这件事很聒噪?
不重要。
重要的是,他没有否认林舟的话!
在所有人看来,这就是默认!
“好!好啊!”执法长老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地上的赵天昊,“你这个逆孙!公然挑衅同门,目无尊长,败坏门风!来人!”
“在!”两名执法弟子立刻上前。
“把他给我拖到思过崖去!面壁一个月!没有我的命令,不准出来!”
“是!”
赵天昊彻底绝望了。
他看着自己的亲爷爷,看着周围那些看好戏的同门,看着那两个并肩而立的“狗男男”,一股血气直冲脑门。
“我不服!我冤枉啊!”
“是他们演戏!他们俩有一腿!全宗门都知道!”
“你们都被骗了——!”
然而,他的呐喊,只换来了执法长老更冷酷的眼神。
“堵上他的嘴,拖走!”
一名执法弟子拿出一张禁言符,“啪”地一下贴在赵天昊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