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不舒服,就在屋中好生歇息。”
“我……我,我无聊,来寻郁枳姐姐作伴!”
言罢,小团子风风火火地跑向软榻,两只软乎乎的手抱住了正在看戏的郁枳。
郁枳:“……”
“今日便不再追究了,拿着你的书,把未背完的课文温习了。”
他不再多说,到一侧书架抽出准备给晚芦的书本,吩咐暗卫将膳食摆放好,亲自为两个小姑娘盛了羹,又嘱咐了小晚芦不要打扰郁枳,便又回到书桌前继续整理他的文卷去了。
小晚芦吃了瘪,但心里又觉得比从前要在哥哥眼皮子底下练字来得轻松些。
“咳……晚芦,有什么要和姐姐说?”
郁枳看了看仍赖在自己臂弯里毛绒绒的脑袋,有些手足无措。自己穿越前就是独生女,而且从来没和小孩相处过,这么一个香香软软的小姑娘扑进自己怀里,别说,心里还挺美。
“哼!”
没想到小团子猛地从她怀中脱身,又在她耳边留下气鼓鼓的一句:
“你别想一人独占兄长!”
郁枳:“???”
“我没想。”
小团子侧着脸,气鼓鼓地,像是涨气的河豚,瞪着一双圆眼,显然不相信。
“我真没想。”
小姑娘仍旧不理人。
“好吧我确实想抢。”
她妥协了,这不占也不是,占也不是,怀家公子与小姐,难伺候之程度令人发指。
小团子又有些气势不足,她有些别扭地坐到软榻另一侧,自以为凶狠地瞪了一眼郁枳。看着她胖乎乎的双腿在空中荡来荡去,郁枳沉默了。
她将自己手中仍旧温热的汤婆子,从小桌下悄悄塞到小姑娘那边,又转身轻轻盍上半敞开的木窗。
两个小姑娘倒也安安静静的同坐在软榻上,一个时不时偷看另一个手中的书,另一个照顾着小团子快要偏得酸痛的脖子,放慢了翻书的速度。
天色渐晚,在怀岁聿的死亡凝视下,郁枳喝完了整碗中药,又堪堪吃完了莲子羹,吴嬷嬷这才在暗卫的通知下,前来岁寒苑接人。
离开前,她转身瞥了一眼门半敞开的的书房,只瞧见怀岁聿踱步至软榻前,先是将她先前无聊时已经翻到一半的书合上,随后将自己的大氅轻轻盖在已经熟睡的小团子身上。
她蓦地回想起那日落水时,自己坠入的那个泛着淡淡木质檀香的怀抱。
……
“小姐,虽说落水一事实在是倒了大霉,但咱们也算因祸得福,您看,您的脑子都正常了不少呢!”
晚间,吴嬷嬷正为郁枳更换寝衣,冷不丁冒出这样一句话,还带着些欣慰和真心的高兴。
郁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