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张吗?"队长拍拍他的肩。
周屿摇头,嘴角扬起一个自信的弧度:"准备好了。"
当南城一中的队员跑进球场时,欢呼声几乎要掀翻屋顶。周屿在人群中寻找着,很快在看台前排看到了林昼。他穿着简单的白色校服,在五彩缤纷的应援牌中显得格外安静。
北城一中的队员入场时,周屿的心跳漏了一拍。熟悉的深蓝色队服,曾经是他骄傲的象征,现在却带着复杂的回忆。
"周屿!"一个熟悉的声音喊道。
他转头,看见北城一中的队长向他走来。那是他曾经的队友,也是当初最先疏远他的人。
"好久不见。"对方伸出手,眼神真诚,"今天要堂堂正正地比一场。"
周屿握住他的手:"好。"
比赛开始,周屿首发上场。第一次触球时,他能感觉到全场目光的聚焦。北城一中的防守很严密,专门派了两个人盯防他。
"看来他们很忌惮你啊。"队友小声说。
周屿笑了笑,突然一个变向突破,轻松过掉防守队员,上篮得分。
全场沸腾。林昼在看台上看着他,眼中带着淡淡的笑意。
第一节结束时,南城一中领先五分。周屿坐在休息区擦汗,目光不经意间扫过北城一中的观众席。他惊讶地发现,有几个曾经的队友正在为他鼓掌。
"他们"周屿喃喃道。
"怎么了?"教练问。
周屿摇摇头:"没什么。"
第二节比赛,北城一中改变了战术。他们的防守更加凶狠,动作也开始变大。在一次争抢中,周屿被对方球员撞倒在地,手腕重重擦在地板上。
裁判的哨声响起,判罚犯规。周屿坐在地上,检查着手腕。红色手绳被磨破了一角,但依然完好。
"没事吧?"队友们围上来。
周屿摇摇头,正要起身,却看见一个身影从北城一中的替补席上站起来。
是当初散布谣言的那个男生。他现在是北城一中的替补队员,一直低着头,不敢看周屿。
周屿站起身,走到罚球线。全场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看着他和那个男生。
但出乎意料的是,周屿什么也没说,只是平静地接过篮球,稳稳罚进两球。
"为什么不说点什么?"回到防守位置时,队友小声问。
"没必要了。"周屿说,"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
中场休息时,比分持平。周屿在更衣室里检查手腕的擦伤,林昼不知何时出现在门口。
"给你。"他递来一瓶水和创可贴。
周屿接过,小心地贴上创可贴:"你怎么进来的?"
"有通行证。"林昼指了指胸前的证件,"校刊记者。"
这个回答让周屿笑出了声。他看着林昼,突然说:"我好像真的放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