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背在身后,肖清淮看着他变出一瓶之前抽空酿的酒。
葡萄太多吃不完,酿酒就变成最好的选择。
肖清淮记得当时他准备了人高的玻璃樽,直接差不多装满,后来被何凭安分了一小瓶出来,当时他还奇怪,原来是为了这个时候送人。
何凭安递出手中的瓶子,大哥接过疑惑地打开。
扑鼻而来的浓厚香气,是他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喝到过的葡萄酒。
“这……这你是从哪弄来的?这会不会很贵重?不行我不能收,我和你交朋友又不是为了你的东西,这东西放在哪都不便宜,你赶紧收好,你的心意大哥领了,这么贵重的东西还是你自己收好,无论是送人打点关系还是自己喝了都比给我强。”
大哥强硬地将酒塞回何凭安的手中,何凭安听完他的话露出哭笑不得的表情。
“这是自己酿的酒,没有你说的那么贵重。你刚刚不是说想喝酒,趁现在时机刚好。”
何凭安迅速将瓶塞打开倒酒到大哥的水杯。
“倒出来了就不能倒回去了,赶紧尝尝,这是他酿的酒。”
水杯推向大哥,大哥脸上全是拿他没办法的表情。
品尝一口带着浓郁香气的葡萄酒,大哥露出久违的表情。
“香,太香了,好久,真的已经好久没有喝到过这口味道了。谢谢小何,真是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
“说感谢就太生分了,这个可以收下了吧,我这还有呢,尽管喝。”
“你真是……那我收下了,以后有用得到大哥的地方直说,我一定不会推辞!”
“一定一定,那大哥我们先去搞定我们的事情,等结束以后再来找你。你也抓紧将工作什么的安排妥当,完事和我们一起去泰宁过安稳日子,见太阳过自由的生活。”
“哈哈哈哈好好好,说的我都开始期待了。你们去忙吧,这是钥匙,到时忙完了就来这找我,有什么事要帮忙也不要客气,能帮得上忙的我一定帮。”
何凭安和肖清淮告别大哥,出了房门就往他之前所说干活的地方而去,希望能在那找到些有用的线索。
“一路走来都没有感受到修士的存在,我实在好奇这里到底有没有我想要找到的真相。从那两人的记忆中没有找到浊气的来源,若是这里都没有,那可能有更深更隐蔽的敌人我们还没有发现。”
何凭安想到这脸色变换,那将会是他不愿看到的场面,他不希望有他无法控制的事情发生。
肖清淮捏着他的手放松,不想看到他这般忧心忡忡的模样。
“放轻松,或许事情没有我们想的这么糟糕,你给自己太多压力,都变得不开心了。”
说话间他们来到目的地,何凭安施术隐去两人的身形,相携一点点靠近。
和大哥所说的并无差别,里边干活的人大多都是像他那般年纪的中年人,看着年轻的只有零星几个。
632差点儿翻车
何凭安感觉那些年轻人不像是害怕吃苦耐不住性子的模样,频繁的消失只对外说是耐不住寂寞跑了,让人听了不会感觉到奇怪吗?竟然还能源源不断地将人招进来。
他仔细打量干活的那些人装车的东西,目测只能看出黢黑的颜色还有不轻的重量,要两个人才能抬起一个看起来并不大的盒子。
里面能装什么东西才会如此费劲,何凭安脑中猜测不断却总感觉有不对的地方。
转头看向肖清淮获得同样的疑惑,看起来都没有什么头绪。
用手指着那边,何凭安示意他先待在这里。
肖清淮自知实力不如他,若是遇上危险还带上他,有可能会拖累到他的行动,在他身后还能为他盯着后背不会被人偷袭,念头一闪而过肖清淮点头表示了解。
何凭安安排好肖清淮,确定这个位置不会有人发现或经过稍微放下心。
以防万一又塞给他一张符纸,如此,他才悄然往那边而去。
人已经来到干活区域的上方,何凭安小心翼翼地将神识环绕在周围,主要用于警惕在他看不见的地方有人偷偷靠近。
因为始终不确定地下城是否有修士的存在,而这次来本就是为了调查相关的浊气,怕引起注意,他没有将神识向外蔓延,用了更麻烦一些的办法亲自潜入。
距离更近,何凭安观察到更多的东西,他想他或许得找到机会探一探盒子里装的什么,或许就有机会探到一些不为人知的秘密。
看着明明人不少却只有脚步声与盒子放到车上的落地声,何凭安感觉这里的氛围有些死气沉沉,那几名年轻人看着也和周围的中年人没什么区别。
很奇怪呀……无论哪哪都透露着一种诡异的感觉。
注意着来往人,何凭安一点点儿靠近那辆巨大的货车。
这么大的车必然不可能从他们进来的入口出去,看来这地下城还有很多他不知道的东西。
说起来没有听到大哥介绍关于外出处理的具体内容,怎么出去,出去到哪处理,处理些什么一样没有提起,可是他们察觉到异样后却没有想着再问一句。
何凭安连忙回头看向肖清淮的方向,还能看见肖清淮看到他回头后招手询问他有什么问题。
何凭安现在可以确定一定有哪里出现问题,连忙凝神给肖清淮传音询问他周围有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他看见他露出惊讶的表情,这时他才想起他好像是第一次对他用上传音。
回忆他们这段时间连体婴儿一般的生活,何凭安舔了下嘴唇以表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