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得想个办法将这些全都处理掉,留在这对于这里的普通人影响太大。
浊气会逐渐侵蚀人的身体,具体体现在越来越差的身体和查不出来的病症。
修士尚有灵力,普通人则寻病无果郁郁而终。
“像这种浊气要怎么处理才好,感觉它似乎危害很大,而且这东西到底是从何而来?之前在那边的时候从来没有听说过关于浊气这种东西。”
“其实谈不上处理,若是等到灵气彻底复苏,世界回归正常,浊气自然而然会随之出现。修炼其实就是吸纳灵气排出浊气,究其根本,浊气本就是由生灵产出,无论是人还是动植物,体内无可避免会有浊气。”
“那为何这些浊气存在这么大的危害,哥哥不是说人都会产生,那应该不会很严重才对吧?”
“因为我说的是自然产生,不是指这种人为制造,还特意灌输到普通人或是修士的体内,是一种纯粹的加害,让人不知不觉中被浊气侵染,像之前修炼速度被压制都不过是最轻的一种,因人而异最后可能会消耗原本上佳的天赋,变成碌碌无为的普通人。”
看着肖清淮露出惊讶的表情,何凭安揉了把他的脑袋安抚。
“剔除以后就没关系了,这种东西需要时间去影响改变,像你如今才修炼这么短的时间,没什么大问题,不用太担心。”
何凭安隐下浊气差点儿伤到他的事情,解决了的事情没必要让肖清淮徒增担忧。
他们那群人从始至终的目的就是要他,他身上的极品木灵根,现在还要加上那部分还未回忆起的经历中获得的建木。
的确是遭人妒忌,这群人惦记他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了。
肖清淮四处摸索,确定何凭安没有受伤的地方稍微定心,开始打理两人晚上休息的地方。
何凭安则坐在一旁回忆在东霞是如何处理浊气这东西,能想到的好像就只有集中堆积和置之不理。
竟然都没有什么有效的办法,好像过去他都没有特意去关注过浊气。
对于他来说,浊气好像只要修炼然后排出即可,也没见过谁会特地去处理过自身产生的浊气。
何凭安有点儿苦恼了,毕竟空间里的这个量不少,当时一时冲动只想将人直接剿灭,就没想着要留活口盘问信息,如今倒是留了个难题。
他转头看向旁边铺好床后,就一直盯着自己的肖清淮,面上露出无奈表情加叹气,然后获得对方奇怪又疑惑的眼神。
何凭安捧着他的脸揉搓,真是彻底对这个爱哭鬼沦陷。
真是水做的,把他这棵木头都浇透了。
“算了,没什么好办法解决,先放着吧,至少孟耀都给我打包好了,这盒子不知道是他用什么做的,浊气一点儿都漏不出来……”
“明天再去将地下城四处看看,看看还有没有遗漏的地方。”
“虽然我大概能够肯定之前世家得来的浊气就是他搞的鬼,不过还是去确认一番为好。”
“等将来一切稳定后,再找个机会看看把这浊气给处理一番。”
“时间不早,睡一觉明日再说。”
何凭安手中掐了个净尘术,两人相拥在地铺共眠。
隔日醒来后,两人相携将地下城能到的地方全都走了一遍。
这一日的地下城明显起了些小骚乱,看来孟耀在这的角色说不定就是那个藏头不露尾的管理者,毕竟能让地下城突然出现,不借助些外来手段,何凭安想不到还有什么更好的办法。
找上地下城原本的二把手,直截了当地告诉对方他头上的人现在已经死了。
对方不出意料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当下就认定他们是那些所谓的修仙者。
看来孟耀压迫他们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与隐世家族勾连也是板上钉钉的事实,所以这里才会成为他们的研究场,性命都没有保障谈什么生存。
“趁此机会与官方合作吧,未来有机会,成为你想成为的人。那些世家已经被处理的差不多了,末世迟早会过去的。”
顶着对方的连连感谢离开,何凭安和肖清淮带着毕郎离开了地下城。
站在地下城入口,何凭安看着天上落下的冰雹刚想施术,手中术法掐到一半想起旁边还有个毕郎。
肖清淮有些疑惑随着何凭安同样扭头,然后毕郎看着两人都呆站在原地看着他,他还以为是要让他想办法。
“这……这么大的冰雹,不然我们等一会儿再走?我很久没有离开过地下城了,这天气什么时候变化成这样了……”
毕郎抬头望天,说是等一会儿,但是他感觉应该不大可能一会儿就停。
按照之前的天气变化规律,极端天气一般都会持续一段时间,而这冰雹显然也是,他有些苦恼有些不知所措。
“要告诉他吗?还是到泰宁以后,让他跟着民众一起,按照官方的进度进行?突然告诉他这种事情,应该会以为我们在开玩笑吧……我记得当初我突然被告知的时候也以为我姐是不是脑子有病……”
“……你说的有道理。”
71记忆复苏
传音结束的两人达成共识,肖清淮用亲身经历告诉何凭安,坦白直言得来的可能是对方看神经病的眼神,更不要说对方是个勤勤恳恳普普通通活了小半辈子的中年男性。
何凭安决定将人弄晕直接带到泰宁,借着肖清淮的阻挡为毕郎施上一个昏睡类的术法,肖清淮托着毕郎,何凭安托着肖清淮这样的姿势向泰宁的方向飞去。
等他们回到泰宁,下冰雹已经变成下雨,瓢泼大雨几乎要将干裂的土地全都浇透,周边的山发生了很多次泥石流,全都是因为土壤中水分之前被极热天气晒干导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