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句话,杨桂兰脸上的笑意隐没不见,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不知过了多久,她才说:“多谢你母亲,也盼望她平安喜乐。”
和秦简不同,顾长渊的父亲是有妻儿的,且当时他也不是被下药的,他就是纯变态,被温旺家发现了他的变态性癖,喜爱人妻,温旺家想讨好当时位高权重的顾长渊的父亲,才有了第一次,有了温旺家的能进拖拉机厂。
不然他一没有户口,二没有学历,他凭什么。
后来顾长渊的父亲调走,温旺家发现了杨桂兰怀孕,为了拿捏顾长渊的父亲,才有了温南星。
也正是因为有了第一次丰厚的收获,才使得温旺家动了心思,算计了秦简。
第二次算计成功,他得到的东西就更丰厚了。
之后为了取信于秦简,让秦简相信他是无辜的,他才就此收了手,为此,还遗憾了好久来着。
这些细节,杨桂兰当然是不清楚的,但顾长渊是知道的,毕竟那时候母亲和父亲争吵的时候,他已然记事了。
所以这么些年,他一直深恨自己的父亲,巴不得他死不瞑目。
但现在,让温南星认祖归宗,明摆着是遂了老登的意,他不愿意做。
不过前有何主席的请求,后有母亲的要求,他还是来了。
“还有一事,我希望能说在前头,如今如此行事,我是为了还情,你们是为了救命,不过是权宜之计,希望此事过后,我们各归其位,互不相扰。”
顾长渊说的很直白,他是出于帮忙,但从本心里,并不想认这个弟弟。
甚至如果可以,他连爹都想换一个。
“这是应当的。”杨桂兰当然没有意见。
温南星也巴不得如此:“我也没意见。”
虽说是血脉相连,但比起来,他还是更想维持原样不变。
“那就明天中午见?”
“明天见。”
惊天大瓜
第二天的中午,下班的点。
厂区大院里人最多的时候。
顾长渊就是这个时候来的,他长的扎眼,又从门口开始,就拉住人打听一些事情,比如:
“温家家风怎么样啊?对孩子好不好啊?”
“听说温家分家了?老四温南星被赶出去了?是不是温家人偏心不喜欢老四?”
“听说老四还下过乡?家里就他一个下乡的孩子?”
“温南星的对象脾气怎么样?儿子早产有没有内情在里面?”
“”
等等诸如此类的问题,全都是围绕着温南星的。
别提多怪异了。
大家伙当然得问:“你找温家有事?打听这么详细干什么?”
顾长渊就回答:“我是来寻亲的。”
之后就不再回答,循着之前打听到的温家的地址,找上了门。
敲门:
“笃笃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