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别,只要你别欺负我,我就已经算是烧高香了。”
温南州开了屋门,让斗嘴的父女两个进屋聊。
进了屋。
沈穗就更没顾忌了:“你到底来干啥?”
她拖着笨重的身子,坐到了椅子上,接过温南州冲泡好的蜂蜜水,喝了一口,缓解了一下口干,才郑重的警告:“你可少打着秦家的名义出去招三惹四的,人秦家全家都是正直无私的好干部,你要是犯了事,被人大义灭亲了,我可救不了你。”
说着,怕酒鬼爸不当回事,她又补充了一句:“到时候还可能连累你闺女我,遭人白眼,我要是因为你日子过的不舒坦,以后你就再也别想喝一口酒。”
这可真是好严重的威胁。
沈二柱抠了抠鼻子:“你这死丫头丁点福不会享。”
但就是命好。
谁能想到,当初死丫头就是嫁给一个二流子,一年时间过去,就成了大官家的儿媳妇呢?
不过说到底,也多亏了他。
要没有他给死丫头的这一副好样貌,哪能把傻种女婿迷成这没出息的样?
“反正我话给你撂这了,你不听可别怪我到时候也跟着大义灭亲啊。”
沈二柱能不信嘛,这死丫头心狠着呢,但是:“你给我弄几瓶好酒,我就不去找秦家人。”
他总不能白来一趟。
“你好大的口气啊,还几瓶?”沈穗“哐当”把杯子放到桌上:“温南州,送客。”
沈二柱:“臭丫头你、”
话还没说完呢,就被温南州薅着脖领子给拎起来了:“爸,好走,不送。”
沈二柱被强制送客出门了。
把人赶出去后,家里就剩下了沈穗和温南州夫妻两个人,婆婆杨桂兰回娘家去了,要跟娘家说一声离婚的事情,省的娘家挂念。
沈穗有工作,月份又大了,所以这一次只有婆婆自己去的。
现在家里就只有温南州和沈穗两个。
两个人这会的表情都不太好看,沈穗说:“我这两天都快把厂里的领导认了个全。”
温南州又何尝不是呢:“我在厂里的人缘现在好到不能再好。”
这些,全都是温南州的身世传出去以后带来的。
跟顾家不同,顾家到底不是在四九城本地,纵然有影响力,也少,可秦家秦书记,没少在大众面前露面,样貌并不是秘密。
尤其是。
现在的秦书记还官复原职了。
“世上安有两全法,等过一段时间,大家新鲜过去,看清楚咱们的态度,就好了。”温南州这样说着。
而且:“秦教授要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