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男人你这么关心干啥。”沈穗怀疑的瞅着胡淑芬。
“我就是关心一二,甭管怎么说,咱们就算不是亲人,也算朋友不是么。”胡淑芬脾气特别好,无论沈穗怎么刺她,她都不带生气的。
而且也特别识时务,不多做打探,问了一句就改换了话题,说回市局:“我寻思着可能是老头子生前惹的祸,就来提醒你们一声,你们小心着点。”
说完胡淑芬就笑了笑:“话我也带到了,孩子们还在家等着吃饭呢,我就先回了。”
她毫不纠缠,干脆利落的起身就往外走。
该说不说,这样一副作态,还是令人很有好感的。
杨桂兰把人送出了门,胡淑芬全程含笑。
但等转过身以后,脸色才阴沉下来。
她提到庄凤的时候,老太婆一家三口,没有丝毫意外,也没有丝毫怀疑,像是早就知道这个人的存在。
所以,果然是有什么她们不知道的事情发生了吗?
桂兰报到
胡淑芬走后,家里没有了外人,杨桂兰才不用绷着:“庄凤如果跟温旺家前头那个有关系的话,那姓徐的要的那个梳妆盒,会不会是替庄凤要的?”
这是杨桂兰得知庄凤和温旺家前妻关系的之后,脑海里浮现出的第一个念头。
毕竟这么长时间以来,再也没有找他们说过梳妆盒的事情。
要么就是姓徐的知道他们把梳妆盒交上去了,要么就是梳妆盒对姓徐的来说根本不重要。
杨桂兰更倾向于第二种。
“穗穗不是还在梳妆盒里发现了一张地契吗?”
这是她之所以会有这个念头的最根本的原因之一。
“很有可能的。”被婆婆这么一说,沈穗也觉得颇为有道理。
不过嘛:“咱们能想到的事情,调查组肯定也能想到。”
或许人家比她们知道的线索更多,获取的真相也更全面。
而她们现在最重要的是,明天婆婆的入职:“妈,别想那么多了,早点回去睡吧,明天您可就要重新成为一名工人了,往后再想睡懒觉,可就难了。”
能重新回到厂里上班,杨桂兰当然是高兴的,就是有些担心沈穗:“穗穗,你这月份也不小了,眼瞅着就要生了,我去上班你怎么办?”
她还想着等穗穗生了,她能给看孩子呢。
这要上班的话,可就帮不了忙了。
“您就别操心我了,我这不是有生产假了嘛,大不了我白天看,您晚上照看,总能有办法的,而且我算了算,我生产的时候,小禾也放冬假了,让小禾来照看我一个月也成。”
办法总比困难多。
实在不行,她掏点钱,让隔壁黄大娘家的嫂子们搭把手。
坐月子照顾孩子顶多也就一年的时间,婆婆能有一份工作,可是受益终身的事情。
正好婆婆之前工龄也够长,现下回去工作,工龄是不用从头开始算起的,人事科给沈穗透过口信,婆婆一个月的工资,加上杂七杂八的福利,能有三十四块钱呢。
而且招待所的工作也不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