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素文得到消息匆匆的赶来时,正好听到这一句,连忙拨开人群挤进去:“是我亲戚,大家伙不好意思啊,这男的是我这个姐姐的丈夫,爱打人,我姐姐没办法才躲到我这边来的。”
她心里暗骂一声胡淑芬给她找事,但还是上前去,搀着胡淑芬给她顺了顺气:“谢谢大家伙仗义援手,要不然我这姐姐真要受大罪了。”
该死的温南山,温家没一个好玩意。
李素文赔着笑脸,客客气气的道了谢,送走了帮忙的工友们。
她住的是厂里闲置仓库改造的单身宿舍,当然是要给租金的。
因为带着孩子不太方便,也加上姓苟的关系,她整租了一间最小的宿舍。
所以关上门,就能有一个安静清净的空间。
李素文看着这一家四口,牙疼的很,再一次后悔昨天怎么就心软收留了胡淑芬娘仨呢,这不是给自己找事嘛。
“这是我的地盘,你要像是耍横出去耍,不然别怪我喊保卫科把你抓起来。”这话是他是对着温南山说的。
该警告的警告完了,她才转过身,对胡淑芬说:“我把俩孩子带出去,你们俩好好说。”
都是过来人,她更能感同身受胡淑芬。
要不是实在伤了心了,谁会愿意走到离婚这一步呢。
她是离婚的,更能体会到其中的心酸。
没想到,胡淑芬也走了这一步。
往外走的时候,李素文还想着,她和胡淑芬够有缘分的,嫁到同一家不说,现在还先后脚要离婚。
也不知道是不是有什么说法。
呸!
关她们啥事,是温家风水不好,缺德事做的多了,留不住媳妇,该怪温家才是。
这么一想,李素文心里舒坦多了。
“大娘~”
她低下头去看,看到两张惊慌失措的小脸蛋,叹了一句,造孽啊:“红玉,你看好你弟弟,在外面等着你妈出来,别乱跑,大娘还得去上班。”
可不能请假,那得扣多少钱啊。
再说这是厂里,孩子也丢不了。
李素文走的毫不心虚。
留下温红玉牵着弟弟的手,擦了擦眼泪,紧盯着那扇紧闭的屋门。
门内。
温南山愤愤不平的质问:“我对你还不够好吗,你凭啥要离婚,说,你是不是外头有人了?”
他想不明白,自己对胡淑芬多好啊。
工资月月不剩的上交给她,她还有什么不满意的:“你出去打听打听,谁家老娘们有你这么轻松,我也不要求你挣钱,就让你收拾收拾家务,带带孩子,你还不满意!”
娘们果然都是属狗脸的,说翻就翻。
比起他来,胡淑芬就冷静多了,刚刚温南山的作态,打碎了她内心最后的一点犹豫:“温南山,从见面以来,你问过我和孩子们这几天过的怎么样吗?关心过我们为什么从原来的地方搬出来吗?我头上的伤,孩子手上的伤你看到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