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帮女的没一个好东西,从老太婆,到老幺那个遭瘟的媳妇,到老大媳妇,到庄凤,再到臭婆娘,都他妈的该死。
放到以前,都是要被浸猪笼的主。
温南山一边愤愤不平的咒骂着,一边回了大杂院。
算账!
他可没忘了臭娘们说的,是那些邻居们把娘仨赶出来的,还动了手。
这不是打他的脸嘛。
他可不是为了胡淑芬报仇,他是要去找回自己的面子。
进了大杂院,他捡起栓门的棍子,就冲到最近的一家邻居屋里,噼里啪啦一顿砸。
玻璃,砸喽!
铁锅,敲喽!
水缸,砸!
但凡是能砸的,全都砸了。
偏偏这个点,邻居们家里只有女人和孩子,男人大都在外面上班。
“温南山,你干什么!”
温南山充耳不闻,只一味的砸砸砸,踩踩踩。
砸完这家砸那家,谁来拦他,他毫不留手就是一棍子,老人小孩女人都不例外。
要不是这些王八蛋把胡淑芬赶出去,胡淑芬也不会要跟他离婚,都怪他们!
“你们害的老子妻离子散,老子就是拼了这条命,也不让你们舒坦!”
他鼻青脸肿,眼含血丝,状若癫狂,骇人至极。
吓的邻居们都不敢接近,只一个劲的喊着:“报公安,喊人喊人。”
结果么,自然是没有意外的。
温南山再一次的坐在了市局审讯室的椅子上。
此时距离他被放出去,还没超过二十个小时。
熟悉的面孔熟悉的人,市局的公安们都麻了:“温南山,你真当市局是你家了,舍不得走是不?”
不知道为什么,坐到这,温南山反而是安心了不少,挺大一个老爷们,缩在审讯椅上,嗷嗷的哭:“没了,什么都没了,我家都没了,你们把我关起来吧。”
杨家是共犯?
温南山在市局一顿撒泼打滚骂街,又是哭又是嚎的,闹腾的过来审讯他的两位老朋友,脸都绿了。
一拍桌子。
“别哭了!”
温南山:“嗝~”
“哭都不让人哭了,还有没有天理了,你们干脆弄死我得了,反正我活着也没什么意思了。”
他不听不听就不听。
嗷嗷的嚎的特别有劲。
就连局长都被嚎过来了,待了解完来龙去脉以后,脸黑的厉害:“胡闹,这都什么时候了,局里都忙的脚不沾地了,哪有功夫跟他耗,既然他不愿意走,就把他扔到监狱里去。”
顿了一下,又补充:“跟庄凤关一块,找个人盯着。”万一还能试探出有用的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