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半天后,温南州烦躁的睁开眼:“别哭了,你不是被放出去了嘛?怎么又进来了?”
这边,兄弟两个正在进行“友好”交流,另一边,局长办公室里。
局长一边翻看着杨家的口供,一边暗自吃惊,粮盗的名头他是听说过的,是听自己的老连长说的,那时候鬼子还没被赶跑,老连长告诉他,一旦跟大部队失散,找不到方向,又危在旦夕的时候,可以去粮盗的地盘躲避。
说粮盗里的人都是仁义之士,不会趁火打劫,也不会拿他去领赏。
不过他没遇到过罢了。
后来老连长也牺牲了,他也跟着队伍离开了东北,就把这件事抛到了脑后。
到现在看到杨家人的口供,才想起有这么一回事。
他从回忆中抽离,手里拿着那张写满了名字的口供,犹豫了一下,还是拨通了老领导的电话。
跟老领导说了一下他这边的情况之后,得到老领导一句:“我后天到。”
之后没等这边的局长回话,就干脆利落的挂断了电话。
局长:
老领导还是那么雷厉风行。
“给杨家人送些热乎的吃食。”
智商不详,报复心极强
热汤热饭送到的时候,杨家人已经互相交流完,正依偎在一起取暖。
一天一夜没吃东西了,又冷又困又饿,可是不能睡。
年轻人还好,如杨老爷子这样岁数的,睡过去很有可能就醒不过来了。
杨桂兰岁数也不年轻了,也感觉到骨头缝里泛着冷,四肢百骸都要冻僵了。
在这样的情况下,送来的热汤热馒头,无异于是天降甘霖。
“谢谢,谢谢公安同志。”杨大虎忙不迭的道谢。
心想公安同志还是很仁义的。
不像传说中的那样,只给人吃冷窝窝头,这玉米面饼子一看就是刚出锅的,还冒着热气呢,还有蛋花汤,虽然看不到蛋花。
但大冷天的,吃一个馒头,喝一碗汤,所有人都好像活过来了一般。
最起码身上有热乎气了。
吃完喝完,杨桂兰又惦念上温南州了:“也不知道老幺怎么样了?”
她们都被关在一块,只有老幺不在,不知道是还在审讯,还是被关到别的地方去了。
至于温南州,当然是没有这样的待遇的,毕竟他又不姓杨。
好在,他还年轻,又刚跟温南山活动了一番拳脚,还没感觉到冷。
“你是说,你脸上这伤,是被庄凤揍的?”
他就很诧异,那直白的看废物的目光,再一次给温南山看破防了:“你懂个屁!那娘们能打的很。”
下手刁钻,专打命门。
而且:“老子把那娘们打的更惨,胸都给她锤扁了。”
温南州“哦”了一声,明摆着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