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然遭殃的不止是他这个傻种女婿,还有他自己。
但也生气:“爸什么爸,你叫魂呢。”
吓死他了。
不对:“你给放出来了?”
温南州斜了一眼那桶,又思及秦斯文说的那些,突然就懂了吴大爷的未尽之语,不答反而道:“爸,收手吧,以后我和穗穗还要在大院里过日子。”
沈二柱:“你懂个屁,老子又不是没事找事,是他们先嘴贱的。”
“行了,你既然回来了,就赶紧去医院吧,我这边不用你管。”他挥手赶温南州离开。
提着桶继续往一栋楼里走去。
温南州张了张嘴,算了,看老丈人这熟练劲,估计已经做过不少次了,他还是当做没看到吧。
而且,有时候不得不承认,治理流言蜚语,沈二柱同志这一招管用极了。
思及此,他脚步更快了。
生怕自己留下来影响沈二柱同志发挥,且也想快点看到穗穗。
另一边的沈二柱。
提着桶上了楼,找到白天他打听到的八婆家门,堵住鼻子,戴上借来的胶皮手套,报复开始了。
他也不贪多,一晚上就找三户,完全随机挑选,不给那些人蹲他的机会。
忙完了他又把桶和工具还回了掏粪工的家,去澡堂子搓了个澡,之后干干净净一身清爽的去了妇幼医院,他还没问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了呢。
是不是人贩子的事又有进展了。
沈二柱对这个案子,是一直关注着的。
不仅是因为差点被骗,还因为他揭发有功,万一那郑授业和刁德发没死,再报复他怎么整,不得不防啊。
他到妇幼医院的时候,已经月上中天了。
沈穗和温南州刚聊过一轮,还没有睡呢。
沈二柱到的正好:“小子,你们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怎么听说你外公一家也是人贩子?真的假的?”
善恶到头终有报
沈穗颇为稀奇的看着推门而入的酒鬼爸:“爸,这么晚你还没睡啊?”
莫不是从中午一直战斗到现在?
她看了看窗外的月上中天,至少得凌晨了。
而酒鬼爸还神采奕奕的,一点都不困的样子。
沈二柱斜了她一眼:“我的事你少管,我刚问你的,你还没回答呢。”
他还记得,之前送这臭丫头来医院的时候,医生说的,最好不要让臭丫头烦心劳神,不然容易一尸两命。
呃~医生当然不会说的这么直白。
这是沈二柱自己的理解。
这可不行,臭丫头不能死,他以后可还是要靠大姑娘养老的。